自己没什么心的事儿，人就变得和气，也不时帮一寨里的贫苦人家，老太太的风评愈发的好了。

张仙姑比她更伤心，泪不停地掉：“好好的人，这就走了。”

三年，正好是规划里拿西卡的时间。这里拿，派这一批已经练习了三年的人。有了空缺，再考一，又有新鲜的人才来，接着教、接着练。

祝缨便将山城托付给赵苏，自己带着苏、路二人往阿苏县去参加葬礼。张仙姑也想去，不放心，陪伴张仙姑同往。祝缨想了一，：“那让巫仁也跟我来吧。项安，你也看家。”

苏晟放声痛哭，祝缨等人又要安他。走不多远，苏喆迎了来，她圈儿也是红红的：“姥！”扑到了祝缨怀里。

路丹青忙说：“我也要去吊唁！”

定制，三年一考，层层选。县里选，到州里考。考完了，再学习、实习，通过了，正式授官。

都说七十是古稀，实际上大分人活不到这个年纪，差一的五十来岁死了就不算“夭折”。又有空缺了。

一切正在顺利的时候，阿苏县却来了讣闻，一共两件，一件是给祝缨的，一件是给苏晟的，说的都是同一件事——苏鸣鸾的母亲、苏晟的祖母，去世了。

巫仁虽然摸不着脑，仍然听话地跟着走了。从山城到阿苏县家的路修得不错，比外面的驿路窄一些，但也平坦、结实，路面铺得很厚，每过三十里就有一个小小的驿站院。一行人走一程、歇一程，第二天到了阿苏寨。

武事安排好了，她又着手制定科考的细则。

“跟我走。”祝缨说，正好，顺便去盐场看一看。

……——

祝缨在往南。

原本，林风来了，苏晟、金羽、路丹青也陆续赶到，只有苏喆和郎睿要继承家业，祝缨也希望他们先在本家寨里熟悉况。

张仙姑忽然伤地说：“她比我也大不了几岁，我的日怕也快了。”

温岳：“幸亏、幸亏。军中多有她曾经的将，真要……恐怕……哪怕让她孤逃到西番，也是大患。”

人已经死了，也没什么好看的，遗言也没有给祝缨的。祝缨此来，一是参加丧礼、送一送这位年老的嫂嫂与阿苏家联络一，二则往她的棺材里放了几件金灿灿的镶宝首饰。

祝缨从寨门开始，就听到哭声，也有人向她们哭诉死了一位慈祥的老人。

女儿能，样样打理得好，老太太虽然心疼儿，确实不曾过什么心。后来也有了寨，就更省心了。近来其他儿也有分得寨的。虽然也有孙还没有得那么大的家业，但是看到女儿没有不兄弟，老太太总算是放心来。

“诶？”巫仁没明所以，“我、我不是亲戚呀。”

写完了之后觉得很满意，赵苏等人也挑不病来，提建议也显多余，都默认了她的策略。唯赵苏提的：“学校的课业仍然太浅显了，要逐次加难度。”得到了祝缨的首肯。

才将林、苏、金、路四人分任各领一支百人队试训，祝缨又亲自请了侯五山从旁协助。如果得好了，接着训一波，让壮丁可以空农闲时得到训练。如此三年来，便能有一支数目足够的土兵可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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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西拓，差不多也是三年左右。如此往复，节奏上也合拍。三、四之后，她估计也能与西番接壤了，时间也过去十年左右了。再整合，设节度，将官职梳理，招考一。建设的时候是需要增加职位的。

寨里已经哭声一片了，人人都念着老太太的好，儿女们哭得尤其凄惨。

祝缨僵了一，没闪，抬手将她揽到怀里、轻拍她的背：“带我去看看她吧。”

考场的纪律、考试的评分，这些都是她熟了的，提笔就来。

郑熹切齿：“她最好一路向西，不要回！”

祝缨又要安她：“睡梦中走的，没受罪。”

她是路果的女儿，路果又是苏鸣鸾的舅舅，死了的是她的姑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