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也都是混个份的架。县也不听州的，我这个刺史，即使成了，也不过是个县令。那可就太没意思了，是不是？”

赵苏神一松：“您已经想到了。”

祝缨：“当然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祝缨：“梧州再往西北，天地广阔得很。艺甘家，不但他家，还有西卡之类，又怎么甘心隶逃跑，青年男女往梧州来？他们与当初的路果他们一样。路果那时候，我能分利来，使他们勉接受。如今的梧州，可没那么多余粮供新人了。”

当年的梧州，有朝廷武力（虽然路果等人不知朝廷不会兵）作诈骗，又有糖之类的产业。如今的梧州，名字一样，境况却是完全不同的。

半胁迫、半诱拐、半收买的策略，行不通。必有一战。打了，拿的土地、人，就是战利品了。要分。

祝缨：“再往西，拿那一片，好与西番接壤，与朝廷可以形成包夹之势、钳制西番。我节度使，设两三个州，不为过吧？新设的州，就要有说法了。梧州，自然也可以在征战之中，变变规矩。”

赵苏越听越兴奋：“那可真是……”

“嘘。”

……——

次日一早，祝缨起了个大早，穿好衣服，祝文已经笑地与两个姑娘抬着过来要给她梳洗了。

祝文：“数咱们起得早。”上朝的人家，在早起这上是很惨的。

祝缨：“她们呢？”

“她们，哎，来了！”

张仙姑也是起了个大早，与跑了过来。张仙姑问：“睡得怎么样啊？”

祝缨：“好极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祝缨：“真的。”

母女俩说了些闲言废话，杜大又把早饭拿了过来，殷切地说：“大人，尝尝我的手艺吧！都是好的！包挑的最新鲜的，煮粥选最新的米，用打的清泉，糖也是用洁净的白砂糖。”

杜大一片诚心：“都是好的！”

张仙姑忙说：“我神不济了，儿又有外的事忙，这家里还不够你忙的？今天就算了，以后别厨了。”

：“是，给他们。”

杜大：“我还不放心哩，不过，小巫可以。”

的脸终于显了痛苦的样，祝缨目视她，：“王大娘是个顾家的女人，样样来得，厨艺也很好。爹娘的，给儿女都办好了，儿女就不用会这些了……”

杜大：“小巫不一样！她选料仔细，也用心。”

祝缨抬手拿起一个包，咬了一，确实是新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