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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需要在最短的时间让廷中相信她已经到了梧州，并且手上握有相应的势力。如此，才能在天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，完成份上的替换。

这个份必须要朝廷认可，形式上还是朝廷一份而不是“敌国”。如此一来，针对她的攻讦就会减少、烈度能够得到降低、形式也能够忍受。

朝廷不如二十年前，也不是真的一兵一卒发不来。不过连年兴兵，对朝廷损耗极大。政事堂、包括王叔亮、鲁尚书等人在震惊之后，一定也会看来问题所在。朝廷现在懵了，不会一直懵去，醒过味儿来多半会采用其他手段遏制她。

但只要不涉及到朝廷大军直接“平叛”，她那些不及、不能、不合适南的学生、同乡之类才会免于被明晃晃的针对。

只要她不死，就有周旋的机会。接来就看双方博弈了。三千里，真是个很好很好的距离。

瞧，这不就拿住了？

郑熹看他低着好像很恭顺的样，心里累得，摆手：“你去吧。”

“相公，今日一别，不知何日重逢，还请相公保重。”

“带上。”郑熹说。

赵苏不与他客气，拿上了单离开书房。郑府的事已经准备好了，又将一张存货的单还给了他：“请大人查看仔细，上面的东西咱们都没有动，还在货栈里。”

他们送礼也是这样，东西存货栈，拿票送人，收礼的人派人拿着票去取货。赵苏送的也是货栈存货的票，现在又如数奉还了。

赵苏拿了票，一声谢，带着回了家。

今天，他注定是不能好好地理他自己的家事了——顾同来了。

……——

两人再次见面，顾同有小尴尬。这宅已经在收拾行李了，顾同先问：“你，真打算走了？”

“对。”

顾同：“你，等我两天，我也与你一同南。”

“不用了，”赵苏说，“我南还有舅家，你南什么？开私塾教学生？还是有人给你安排了新的官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！”

“那你南嘛？”

顾同气有不好：“当然是追随老师……”

“你不不愿的，还是觉得她不合你的志向。你永远记着她瞒了世了丞相，你觉得这是错的。如何为难自己？留吧，鲁尚书人不错。京里同乡也需要有人照顾。你梦里是三代之治，是家国天，你不甘心。圣人之言，又是女与小人难养。你自己没想明白，不要求。这是义父说的。”

顾同瞪大了睛：“她……”

“她当然会为边的人着想。”
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