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瞪大了睛：“陈大哥，你看来了？”

陈放：“你们那样儿，谁看不来？咱们打个赌吧，卓珏要说的事儿，一准能说得成。”

苏喆：“不赌。陈大哥这么说，一定是有把握的。”

“怎么他叫我哥，你也叫我哥？你不得叫叔父吗？”

苏喆对他扮了个鬼脸：“不要在意小节嘛。”

几人说了几句，便又各自回办事去了。

室，项安拿了一壶煮好的茶才倒了一杯，忽觉光线一暗，看过去见是卓珏：“卓郎君。”

卓珏与她个、问个好，祝缨拿着茶喝了半杯，：“来了？”示意项安再给卓珏倒一杯。

卓珏行了礼，接了茶向项安了声谢，然后对祝缨说：“大人，包主簿与姚景夏等人准去了军前了么？姚景夏还回来么？”

“我答应过他的。”

卓珏：“如此一来，大人面前听用的人就少了。如果是个庸常的官员，大人不必亲自考试本地士，此时也已能回京了。但大人不是常人可比，您心怀天，要的事还有许多，这就需要人手。”

祝缨：“这不是有么？多十个少十个，一样用的。”

卓珏：“不然，他们都是新人。官还在县学的时候便听顾大人说起过大人行事，顾大人也是被大人带在边调-教数载，方才有如今的明能。这些士，且要再磨炼磨炼才能用呢。可您如今正是用人之时呀！不如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大人何不多任用已经用惯了的人呢？”卓珏说了自己想说的，“顾县令是您的学生，岂不更合用？”

祝缨：“他荐了你，你倒念这份。”

卓珏：“不敢。官如今是大人的人，第一是为大人着想。如今四州刺史虽然听命，实则别有心思。一则他们还要应付每年的考，二则也是冷看您的行事，到刺史的人，即使治民不行，心机恐怕是不缺的。”

祝缨：“唔，有理，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卓珏又趁机说：“您在北地，更趁手的还是咱们南人呐！您一到，他们必是拳掌，等着您的吩咐的。南士追随您最久，且北地士人比南人仕也容易些。这些人，有自家辈、有师承同门……南人只有您了。”

祝缨：“这话过了，朝廷任人唯贤，怎么会只有我？”

卓珏：“举荐必得相熟才好，咱们到哪儿识得这些贵人呢？唯有大人用心，雪中送炭。”

祝缨笑笑，没接这个茬，反而说：“你去把陈放叫过来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……

卓珏去找到陈放的时候，苏喆等人也在，林风问：“怎么样？成了么？”

卓珏：“似在可与不可之间。不过也是，北地如今的势，也是要多任用一些本地人才好。”说着，叹了一气。

林风：“陈大哥，你猜得不准，义父没答应啊。”

陈放手又了：“你想让叔父怎么说？听话听声儿。”

卓珏：“陈郎君，大人有请。”

“我？哦，就来。”

陈放到底敲了林风一记，快步去见祝缨了。

他没有提几个小鬼的密谋，而是向祝缨请示有什么安排。祝缨给了他一个奏本，：“这个再不发去，他们四个能联起手来吃了我。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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