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的。我二十岁的时候京，去的福禄县，那儿更远，两千七百里。”

她说着，指了指苏喆、顾县令等人：“就他们家那儿，一路险阻不必说。到了地方上，也是很难的。什么样的形会被派到远离京城，我都有数，大家都不容易。”

刺史们将心中的不快消了不少。

祝缨也知，北地的日在之前还是不错的，有榷场有贸易，冷是冷，但是到刺史的人日过得还好。但是比起膏腴之地，那确实是差不少的。

他们与冷云还不一样，当年冷云南，远则远矣，到了就有现成的政绩可拿，又没有战争的危险。与这几位还是不一样的。

祝缨又说：“各位有什么难，也尽说来。不能只安抚百姓、监督官员，反而不谅官员的难，也不束劣绅。”

另一位袁刺史：“大人，您安排的都好说，却只有一件难事。”

祝缨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官军所行之，军纪欠佳，与地方上常有。”袁刺史说。

这位刺史一张方脸，端正肃穆，他的辖是秩序最好的，是个能的人。四十来岁，宝相庄严，刚才报人、田亩数之类的时候，他也是信手拈来，不用再询问估计。之所以与、王二人一样在北地刺史，乃是因为他姓袁。

是先帝第一次给太选妃的那个袁家，后来袁氏了事儿，近枝倒了个大霉，远枝倒还仕，只是在朝中暂时失势。

他开了这个，、王二人，以及另一位张刺史都跟着说：“是呢，将官里好一些的还知个令，不踩踏庄稼。差一些的，并不束。百姓与他们理论，还要挨几鞭。说是将士们为了保护百姓不惜命，倒要被人了。”

祝缨：“这个我来办。还有吗？”

一顿饭吃来，祝缨没再提多余的要求，反而再次许诺，只要照她的安排办，她为刺史们扛吏和——其中已经扛完了，今年的钱粮由她来分了。

祝缨：“我这人不好虚言，诸位与我相来就会知我的为人了。无论是大同还是小康，是圣人之还是王图霸业，都要落到百姓的碗里。要人办事，要么给钱，要么给权。钱粮的事儿，我已先兑现了。接来，还请诸位助我。”

刺史：“岂敢不从？”

钱的事儿祝缨扛了，四州就得拿一些分的权利给她来换。祝缨才会再接着兑现为他们扛住吏考的承诺。

王刺史起端起酒盏来，祝缨的杯中仍然不是酒，但也无人挑剔。

他们好好地吃了一餐饭，祝缨将各人送走，再留郑翁，询问一些北地士绅的况。北地四州，况也是略有不同的。祝缨薅来的四十个弟，是“弟”，多半是还没有执掌家业的，郑翁不同。他的父亲在世的时候年事已就不大事，都是郑翁在打理。

到得他的父亲被死，他又为父告状，显是通晓许多人世故的。告状，还能告成，须得有些能耐。

祝缨又留他谈了许久，才让顾县令好生带郑翁回家。

祝缨自己则叫来金良，金良是第一次见到祝缨这样“理事”，从看到尾，只觉得她“会办事”。见祝缨叫自己，也有些跃跃试，不知要安排自己什么。

祝缨：“金大哥，你也收拾一，过两天咱们去拜会郑侯。”

金良惊讶地：“拜见君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