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一边哭一边说：“从梁上解来了，正安置在房里。”

“写什么呀？那个人，不挥霍、不好、又关贴，纵有人看不上他，也没人能挑什么错来。”

关擎回家，又被关宗明骂了一阵，他也不辩解，老实听了。他有心问父亲，是不是要杀了自己以脱，话到嘴边，又难以启齿。关宗明：“你那是个什么样？”

“什么？他的父母死了？”

“他的家人呢？有没有什么违法的事？随便挑一样！”

关擎：“我明天看看，回来给娘回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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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擎追了过去，段氏：“我知你与姑母都难，本就是两姓旁人。”

“你哪里知，这世上有的是瞒丧不报的！就是为了不丁忧。就算现在没死，让两个老东西再跑上三千里，也该死了！就算活着，也不是不能死！”关娘切齿。

“我猜的！不然，梧州离得那么远，又不是他的原籍，京城这么好，为什么不带父母回京？多半是死了！父母一死，他就要丁忧。他要是丁忧了，哪能拣得到现在这么些好事儿？”

关擎：“你莫苦着自己。”

段氏：“今天，御史又往侄女儿家里拿人，将府里事拿去拷问了。”

关擎愈发恭顺。

娘儿俩一夜没敢合，第二天一早，关娘喝粥前都要找银簪来试毒。

到了家里，就听到哭声震天——关娘死了！

关擎心一惊，看向父亲，关宗明：“你也是大家闺秀，怎么一有事就往外跑，宛如惊鸟？沉住气。”

“娘！”

“就是这个！”关娘忽然间就想起来了，“就参这一个，他的父母已经死了，他瞒丧不报。”

关擎：“没有，打听过了，他父母都在梧州。”

关娘沉着脸，问：“你心里有娘吗？”

段氏抬，看到了关宗明没有表的脸，又扫到了关擎担忧的，她的心不由地往沉。福了一福，无言地离开了。

他又活过了一天，第二天去请假，没有告诉父亲就回了家。

到了午，段氏又往关府来，被拦在了门外，说是娘不在家。段氏没奈何，只得在外面等到关宗明父落衙回来。关宗明：“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他没有妻妾！”

关擎到了房里，见侍女们正在忙碌，给关娘洗、换衣，一个事娘一边忙一边说：“怎么会想不开呢？哎，上吊死的人，难看呀。

关擎听呆了：“娘！这也太离奇了，诬告大臣……”

关擎回房，开始收拾细，决定明天悄悄地请个假，报个“母病”，然后带着母亲逃走！

“你娘也是有爹娘的人啊！”关娘声泪俱。

关擎前一片漆黑，一栽倒，被仆人一番抢救才睁开，哑着嗓问：“阿娘在哪里？”

“宅呢？家里呢？有没有妾灭妻？有没有……”

“当然！”

“哎。”

“听我说，参、参祝缨一本，你写个奏本，用他的名义！”

晚上，关娘又来促，关擎更加拿不定主意。他总觉得母亲的主意太荒诞，宅妇人要预朝廷大事，果然是……没谱儿的。且他只有七品，想有机会当廷揭，就得等大朝会。离一次朝会还有四天，中间还有一个休沐日。

“我会加的。”

“我怕你再晚一些，咱们娘儿俩就要没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