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赞小声：“这也太人所难了。”

但是……

她从政事堂拿了这份“证”，拿到大理寺派人收好、看好。此时天已经黑了，厨房又好了饭，祝缨没有留来吃饭，与祁泰等人先回家去。

刘松年冷笑：“如果政事堂一直没有发现这份奏本，而鲁王事成，他会站来承认这份奏本吗？看我什么？祝缨，去问他！”

……——

祝缨提笔又列了几项，包括医药费、更换大狱里的一些品的费用等，最后才签上了字：“明天相机行事吧。散了。少卿、老左，你们留一。”

王云鹤剜了他一。林赞上牙打战，脖顿时秤了一截。

此外就是调整，也就是分赃的后续。分赃是个陆续的过程，就像是往湖面上投一颗石，涟漪泛开，直到铺满整个湖面。

他们又巡视了一圈大狱，三人才回到大理寺。

一旁的政事堂的小官惊得双发，恨不得将这玩艺儿投到炭盆里给烧了！狗日的婴！他们忙说：“这就是故意的！不想让咱们看到！”

果不其然，丞相们还没有看到奏本。政事堂这两天忙得要死，办皇帝的丧礼、发布新的诏书都还来不及，确实积压了两天的奏本。

祝缨运气不错，三个丞相还在政事堂里，他们在商量大行皇帝的谥号、庙号，此外又有建庙的事宜，皇陵的事宜。天七庙，过了这个数，就要把多来的那个共到一个庙里，给新死的皇帝腾地方。

本朝有数的天不到七个，但是开国的时候一不留神，往前追溯了七代，这就造成了后来每死一个皇帝就要移一次庙，把多余那个移走。

三个人都是一惊，中光一闪，互相看了一，刘松年：“说人话。”

祝缨看了两，：“好。时候不早了，今天多留一些人值夜。不许有人单独、私接嫌犯。”又令，将今年要复的其他案卷之类都统统整理来，这个事也不能耽误了。

祝缨与林、左等了一阵，还真让政事堂找到了。三个丞相先看了一阵，祝缨：“能给我了吧？”

祝缨：“这话就不必问了，奏本我拿走？我这就写个收条。”

“是！”

此时，上都已经知祝缨要向请款了，一个个神抖擞。正堂已重新布置过了，连同祝缨办公室的屋、当值时留宿的卧房，狸猫的窝旁都用熏笼罩了个炭盆，这猫正趴在上面，将竹条往压弯了一个弧度。

听说祝缨来了，王云鹤：“快让他来，怕是有事。”

祝府这一天一夜过得也很煎熬，首先，祝缨一整夜都没有回家，随她上朝的人在皇城外面的人差被当成党给抓了起来。亏得是郑熹带人拿鲁王，有人认得祝文，说了一声：“回家去，中有事。”

祝缨来也不客气，：“相公，审到一半儿，牵涉政事堂了。”

这些都是礼制。

“段婴说他前天就上本揭发了。”

二人留，祝缨带着他们先去政事堂，索取段婴所说的那份奏本。

他们回到府里，一家大鬼小鬼没经过这事，一时也拿不主意。项乐去赵苏家打听，发现赵苏也没能回来。他又去找张、范二人，二人也没回鸿胪寺的宿舍。祝炼往冼敬府上去打听，发现冼敬

“前天？”刘松年更要笑了，“找！”

先到这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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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云鹤严肃地：“论理，你们应该看到！这事我们也有责任。”是的，如果他们勤快一，不是不是要冬至祭祀、是不是死了皇帝都把奏本都看完了，就应该早知了的。

左丞与祁泰很快了个数目来，祝缨看了一，让林赞也看一看，林赞：“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