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耕，就在地守着放，叫他们看着了。”

给来调查的御史送礼这也是大分地方官员会的事，一般御史也会酌收取一分礼。刺史经了今天白天的事，不赶送些礼疏通倒是奇怪了。现在被百姓叫破，是收的也不能收了，送的……自求多福吧。

余清泉与郭峻穿整齐，打起火把去安抚百姓：“我们奉陛、朝廷之命前来巡查，必不会偏袒罪人的。”

百姓这才渐渐散去，刺史送的礼也都被打得散一地，一些绸缎被扯得七八糟。

余清泉与郭峻终于可以休息了。

第二天叫，两人又爬了起来，对望一。余清泉：“我本以为此行最难的是行路，岂料……”

郭峻：“这个刺史，不行！”

余清泉摇了摇：“是他的前任太行。”

“诶？”

余清泉：“咱们这一路，越来越听不懂他们的方言，是也不是？”

“对啊！昨天都听懂了！”

“也有一些说得不好的，但是士绅的官话都勉可以。那个妇人也不错，还会写字了。教化得好，这个我信了。”

郭峻又说：“噫！又节俭，也不纳妾，也不纵声。竟还怜贫惜弱……”王芙蕖里，祝缨真是样样都好。荆翁嘴里，祝缨真是民之父母。

这两个人还举例，什么祝缨连家都用竹的，新刺史一回来就要装饰刺史府。什么祝府拢共三、五女仆，其中四个还是后来雇的。什么给孤儿、寡妇谋生计，让她们能够自己养活自己而不是受人欺凌。

余清泉评了新刺史一句：“一个胶鼓瑟的庸人，他惹了众怒。官样文章足足的，实务一塌糊涂。”他隐了一句心里话：我来都比他！

他们昨天收了许多状纸，新刺史好像特意跟前任过不去似的，有些事不是非得“拨反正”的。荆翁说的好：“他为了显示不同，就偏要拧着来，不然不能显换了个新刺史似的！他不是为了咱们梧州好，是为了显他自己。”

把好事坏，也是一本事了。

郭峻：“现在已经这样了，咱们还没见獠人酋呢。”

“不可提‘獠人’。”余清泉叮嘱说。

“好吧。还想早些回去的呢，如今一看，怕是不能够了。”

“那就着些吧。”

郭峻扭向京城，却只看到驿馆的墙：“还是京城好啊……”

……——

京城此时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。

三月了，正是定好的歧王迎娶骆家女的日。

郡王娶妻本有规程，派什么样的官员为使、什么样的仪仗，新娘家里要什么样的准备、有什么样的人护送……等等。

新人的服都是从去年年底开始赶制的。新娘年纪小上的冠都是特制的，沉重地扣在她的脑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