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咚咚咚叩了三。

“去吧。”

祝炼爬了起来，又是一揖，退了书房。走到屋外觉得脸上一阵，泪和清鼻涕一起了来而不自知。祝炼伸手胡在脸上抹了一把，一气，大步回到了自己房里。

……——

祝缨第二天没去早朝。

吃过早饭，留祝炼等人看家，祝缨带着祁泰、胡师等几人门。先到皇城，拿着祁泰的告办了门籍，然后才带着他去鸿胪寺，时间算得正好，骆晟刚从朝上来。

骆晟看到祝缨不由一喜：“璋，可算把你盼来了！”

祝缨忙与他见礼。

骆晟很，对沈瑛：“光华，这就是咱们新来的少卿祝缨祝璋了。怎么样？少年俊杰吧？”

沈瑛字光华，正是另一位鸿胪寺的少卿，也是陈萌的舅舅，还是当年给郑熹当过副使的那位沈大人。

沈瑛面了一，勉地说：“是。”

骆晟又给祝缨介绍沈瑛：“这位是沈少卿，单名一个瑛字。你们二位以后必能得来的。”

他语气诚恳，盖因无论祝缨还是沈瑛，与他得都还可以，他便理所当然地认为二位好人也能相得很好。鸿胪寺将来必是一团和气。

祝缨面不改，对沈瑛一礼，沈瑛也不失礼，还了一礼。

骆晟：“来，来说。”

祝缨对祁泰：“跟上。”

骆晟扫了祁泰一，边走边问：“这位是？”

“祁泰。”

“哦，祁主簿。”

“正是。”

祁泰了生地方、见了生人，一声都不吭，又变成了个活哑。两人说到他了，他才对骆晟、沈瑛二人行了一礼。仍然跟着祝缨往前走，直到了骆晟堂，骆晟怀疑祝缨接来是不是讲什么事儿的时候要用到他。

当时叙座，上一个骆晟，祝、沈分坐两边，祁泰自发地往祝缨手坐，依旧不吭气。

骆晟：“先前缺了一位少卿，我们好忙，七八糟的，如今璋来了，我们也可以松一气了。呃，鸿胪寺两署，二位各看一署，如何？”

祝缨与沈瑛都说：“但凭大人安排。”

骆晟的分派也毫不意外，祝缨典客署、沈瑛司仪署。二人也都无异议。祝缨却发现沈瑛的表不太自然，骆晟也特意地多看了沈瑛一，他没看来沈瑛的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