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先从鸿胪家开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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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缨：“陛调您京兆，姚尚书掌吏，钟尚书掌礼，禁军连年调换，驸又鸿胪。他老人家只要天太平。”

安仁公主也比较满意：“那是郑家的事。咱们不那个，只要他不胡作非为，将我儿带坏就好。前也看不透陛要什么，只好自己打算啦！”

祝缨：“再没那么泾渭分明的地方了，两件差使，两个少卿。另一个偏偏是沈瑛。”

祝缨无辜地：“难不是？”

郑熹笑了。

公主不用上朝，永平公主也不想在家被兄弟们堵着，她跑到了隔安仁公主家，婆媳俩一起泛舟说话。

郑熹笑了，十分舒展的，不带一戏谑，：“你看明白了。”

郑熹哭笑不得，：“还想知什么？”

郑熹一。

怕他，还对他翻白。郑熹骂：“小狐狸！”

祝缨浑不在意，不不慢地与他并行。郑熹问几句祝缨新家如何之类，京兆府便到了。郑熹还是那个习惯，每天要开个晨会安排一天的事务。

永平公主眉微皱：“大娘的亲事，三郎家里又透意思来了。”

“噗——”郑熹一茶噗了来。

郑熹：“想知什么？”

安仁公主问永平公主：“昨天见着那个少卿了，怎么样？”

祝缨不客气地说：“我先不去鸿胪，摸摸底再说。我与骆鸿胪的不比您，也与冷大人有些不同。过两天想再见他一次，多少问一问形。他毕竟其中。但是如何事，恐怕得靠我自己。据我所知，鸿胪拢共两件大事，请客、吊丧。”

“好。”

郑熹：“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祝缨：“不知不觉这些年过去了，猛然调到鸿胪竟觉得自己仿佛没有一般，什么都跟当年一样是生的。当年我只要看大理寺这一地方，好一个评事，事很简单。如今放一望，还怪吓人的。”

祝缨：“再说吊丧，本是件极好的差使，五品以上的丧事都用得着鸿胪。我偏偏不熟这里面的门。两件都是厚利，两件都牵扯着贵人。您再不给我指指，我一扎去非得事儿不可。您说了安仁殿，我昨天见了永平殿，二位生来顺遂，人生快意，恐怕不会给我太多的时间，她们要的恐怕是立竿见影就能看到的好事。”

永平公主笑：“满室姬，目不斜视，又不饮酒，也没看来有什么失态的癖好。想来与段家的那段恩怨并不怪他。”

“看明白的可不止我一个人。”

祝缨：“别计较那么多么……”

祝缨又说：“怎么分工啊？愁。请客，事涉外番，那里什么商人冒充之类的都有，鸿胪寺自己心里也清楚，他们只拣有国书的送到陛面前，没国书的、随行的却也都好好待着。这里面有厚利。不定连着谁。”

郑熹不置可否。

安仁公主有一

等郑熹安排完，祝缨便随他到了后衙。郑熹的家眷不在这里，却也布置休息的地方。两人在小园中坐，对着一池碧叶，甘泽亲自过来上茶。郑熹看了一祝炼，：“你刚京的时候与他也差不多大。”

郑熹一面嘴一面。

祝缨泡在京兆府里请教郑熹，她对两位公主的评价不能说，另一个地方，永平公主对她的评价却是相当不错的。

……——

祝缨识趣地到一旁候着，然而京兆府依旧有她的熟人，或悄悄拱手、或致意，动作小小地与她招呼，她也笑，又往后退了一。

两人“闲聊”了一整天，午饭都是在京兆府里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