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兴：“这是自然！”他将杯放回原，对刘松年一礼，慢慢地又走了去，留刘松年在屋里发怔。

到了十月，各地刺史开始京，今年来的不是旧年人。吏的新尚书姚臻忙得脚打后脑勺，王、施二人也不得清闲，皇帝召见刺史、别驾不提，他们二人也着意考一些官员。

后来与同僚相聚才发现，大家的遭遇都差不多。又想北地有人倒霉，有些地方换了刺史，有些地方脆一气把主副官都换了。是有些不同寻常。

…………

王云鹤又问：“府库能支几年？”

蓝兴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，鼻，说：“朝上的事还不够相公们忙的么？是北地的灾不，还是十月的刺史不多？你们把营盘扎牢了，谁来不都是一样么？我只要陛安心。”

刘松年：“你的意思，我知了。”

刘松年了：“看好里，不可让宵小有可趁之机。”

一边在京城各家转着、与相熟的地方同僚聚会，章别驾终于又排上了王云鹤家的的队。这日，王府里来人请他次日过府一叙。章别驾不敢怠慢，急急修整一番，早早地到了王府等候。王云鹤从皇城里回来，便在书房里接见他。

章别驾吓了一大，跟王云鹤对了一回账，松了气，：“哦，那个不是衙里收的，是他们村里自发的，为的是备灾。官府有时候来不及，有时候一些小事他们也不上官府，就自己族调剂了。”

新官

往年他们也见各地刺史、别驾等，大分是比较泛泛的，如今却拿查私房钱一般的架式来。今年京的刺史，有福了。

先是，调郑熹为京兆尹，接着，将裴清调京去了刺史。然后又将钟宜的弟弟调了礼尚书，最后，把周游重新调了禁军。一番调动，看得人缭。

王云鹤：“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，但要仔细不要被人贪污了。”

章别驾额冒汗，他此行携带了祝缨让他带来的一些文书，又有给王云鹤等人的信件。同时，今年梧州还有八个贡士。八人都是从各县里选来的年轻人，通过考试考来的，福禄县、南平县各三人，思城县两人。但是据章别驾一路观察，竟是福禄县的三人平更一些。

章别驾思忖再三，带着礼单，来到了一座宅邸前。

半晌，刘松年骂了一句：“我就知，这破京城讨厌！狗皇里麻烦多！”

章别驾本以为自己也能跟着沾光，哪知王云鹤像审贼一样的审他，先问田亩数，再问亩产量，然后问税率、库存。他都答了。

而梧州上的官员，哪怕不升官，也能记个不错的考评，为一次升官准备。

政事堂好像真的消停了，王云鹤和施鲲有一阵没提立储的事了。

“五年！”章别驾自信地说。

自冬至，章别驾在京中奔波，一如前年。京中多的是与他相似的人，许多人都嗅到了气味，较之前年也更躁动了。

“备车，去王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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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却不消停了，说得好好的，要让礼、吏将选新官的事承担起来，却忽然改了主意。

早知就不该回来！依旧逍遥山，何等自在！现在……

王云鹤放了他之后，章别驾还以为祝缨哪里得罪王云鹤了，心：以前不是好好的吗？

冷不丁的，王云鹤又问起了百姓生活，突然说：“不对，中间有人中饱私！如何一亩田多收了十斤？”

“是是是。”

此外，祝缨事先与他通了气，赵振等四人祝缨另外本举荐。章别驾知，这四个人这一次恐怕是稳了。梧州粮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