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这些，把囚室的门都锁好，才到女丞的屋里集合。大家的兴奋劲都被一些疑惑和惶恐取代了，武相：“刚才的事儿，大家都知了。这事不寻常，也显得有咱们这些女监还是有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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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缨对崔、武二人：“带好你们的人。”

祝缨：“记住一条，不许与她们说话！尤其是毕氏！谁与她说话，无论是说的什么，但凡有一字谈，丞说了话，黜丞，卒说了话，黜卒。她们一应的洗漱、饮、便溺，该怎么就怎么。几个丫婆上有伤，给她们上药。对了，毕氏那里，再给她加条被，叫她养胎！”

武相好奇地问：“祝大人也没有见过龚逆？”

不过确实棘手，不让她们多问、多沾，倒也不失为一稳妥的方法。她们便是想参与，一时却也无手。本来想是不是可以与女囚们先聊一聊，旁敲侧击，也好有功劳。现在看来，还是不要动的好。

两人也躬说：“是。”

兴，旋即又都张起来。

她们却完全不敢说话，因为祝缨的样虽然没变，但是给人的觉却有说不的可怕。不止是她们，连裴清都觉得有不舒服了，仔细看时，却见祝缨又是一脸的平静了。

“是！”

左司直非常有地到男监那里传了话，因为毕氏的变故，男监的狱丞也是老手，很合地：“是！有什么话，难我们不会自己在外面讲？谁说必得与犯人聊天的呢？”

大家心知肚明，这是问吴氏一些大理寺的成例了。

目送裴清一行离开大理寺狱，武相与崔佳成一换，就说：“刚才祝大人说的，大家都听到了吗？”

然后，崔、武二人把吴氏留了来。

女人们心中完全没底了，参差不齐地应着，有茫然。她们也过一功课，尤其是吴氏，更是想：大理寺狱没这个规矩呀！只听说以前对龚逆夫妇有这么个事儿。难这个小娘这么有本事的？

她说：“既然祝大人说了，咱们就照他说的办吧。”

崔佳成看吴氏这个样，一提到祝缨就是夸，心：听途说也不足为信。

说起这个，吴氏也有了不一样的表，有神秘地说：“听说，祝大人第一次见龚逆，没多久，龚案就结得差不多了。仿佛什么事都没，但就是破案了。”

只有一个左司直，被这气氛得有不安，问：“小、小祝，这、这是为什么？”

祝缨躬：“是。”

理囚犯并不很困难，最大的那个本来就关的是单间，现在只需要再加一条被。崔佳成怕别人不牢靠，亲自抱了一条被送去。女卒们把几个丫环婆也给提去，单间看押了。以吴氏这样的“老练”，本来该说一句：“便宜你们了，有单间住。”现在也是一个字都不说。

“照办吧，先把那几个丫环婆分别看押起来。不要同她们说话！然后到我们那屋里，我们有话说。”

崔佳成：“现在手的山芋到咱们手上了，还是要谨慎，想来祝大人也有这个意思的。”

裴清：“男监那里也一样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武相又问吴氏：“男监那边会是怎么样呢？”

她们两个开始排班，有了囚犯，就得守夜班了，武、崔二人一人一晚带班，没有什么疑问。女卒也被她们分成两班，尽量把有矛盾的人分开，免得她们夜漫漫共一室再什么问题。吴、车、甘、徐一组，霍、周、赵、付一组。崔佳成领第一组，武相领第二组。

吴氏：“那他们听话。你要了什么事，不用说，祝大人

吴氏虽自认有些能耐，在上官现在略有矜持的模样，不过说话倒很痛快：“据我所知，只有当年的龚逆夫妇有这么个待遇！听说，那会儿郑大人都不叫别人单独跟龚逆说话，因为龚逆厉害呀！他老婆也是狠角呢！常能将审问的官员哭！”

祝缨：“去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