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熹：“京兆都行文了，去还是要去的，你个两天，看一看吧。还要借他们的地方考狱丞呢！”

祝缨：“您说真的？”

郑熹：“还不快去？办完了回来我有话说。”

祝缨知，官员选与吏是不同的，尤其得给吏的面，不然以后吏有的是办法卡脖。

也有当日被她淘汰的人真的来拿号牌的，也有后知后觉来报名的。大家觉得，王云鹤是个青天，肯定比大理寺的小阎王好。

周娓冷哼了一声。

果不其然，王云鹤没拉大家去看尸，真是个好人！

周娓问：“你拿的什么？”

祝缨：“那不一样，咱们这是回，是会成为以后的‘例’的。您选女卒，不是也得叫她们重新过一遍才取的么？也不是就取了我那儿第九名以后的。您要不再试一次，日期定得近一？”

祝缨：“您瞧，炭补发完了，咱们自己的炭也得预备了。再有，各地的公文也呈了，是开刀问斩的时候了。得先准备好了，别临行刑再纰漏。还有，狱丞报名的时间截止了，该准备考试了。我哪有那个时间呢？”

祝缨：“什么是‘叫’呀？”

“你想有什么事儿？”

王云鹤是个敞亮人，这边考女卒，那边就要跟祝缨把蹭考试的事儿给定来。

吴氏笑：“是这大理寺狱的章程，我找人抄了的。来吧。不能事事都等小祝大人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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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缨终于去了一回京兆府，这一回她列席旁观，看王云鹤选人。

“哪来那么多废话？”

王云鹤：“不错。唔，可惜人少，难成定例，否则也如科考一般一级一级考上来就好了。”

祝缨把女监安顿完之后就没再她们，她还有自己的事要——京兆府要借她襄助选女卒事。

……——

王云鹤选了十人，因为京兆府时常抓着轻犯的妇人，又或者是女嫌犯，女犯的数量反而比大理寺为多。至于狱丞，他当时也顺便申请了，决定就蹭着大理寺招考的便宜。如果大理寺选剩的没有合他意的，他也可以从狱卒里提一、二事周到严谨的女卒升女丞。

祝缨：“怎么能叫您用我挑剩的呢？可我要不取最好的，又没法儿待……”

领了炭补回来，吴氏：“咱们如今没事，可也别闲着，说咱们吃白饭了。来，还是学些字，识些律条吧。”

大家都说：“正是。这才是办差的正理呢！”

郑熹不动声，对祝缨：“既然是他叫你去，你就去。”

多事

郎中之前小有意见，现在见她谦逊，那不快也就消了一。董郎中是被拉了来的，他们尚书对选女官这事儿本来就有意见，他也就立意不去迎合卖力，只一个“不得不失”即可。

“呵，已经说我是阎王了，我再去？我才不挨骂呢。”

徐大娘：“去领炭补吧！”

祝缨由着他念叨，想着该与郎中碰面，商量一把考题定来，再行文一礼派人一同监场。女丞，也该尽早定来才好！

王云鹤：“啰嗦。”

一到大理寺，两人就被两个小吏殷勤地引到了一净室，里面十分整洁，还有熏香。祝缨迎上来与他们见过礼，请他们坐。这座儿也是十分舒服的，有和的垫。天气已经很不和了，这就非常的贴心。茶是好茶，还是的，也不喝空茶，还有致的心。

一压了，别给小祝大人惹麻烦。”

她就先让这二位发挥，说自己：“年齿尚稚。”

又结伴去领了炭补。因为昨天的事儿，今天也没人为难她们，也没多少人与她们搭话。

然而架不住祝缨个神会捧，神家的本事，财

祝缨：“还差不多十天呢！咱们自己的事儿不啦？”

王云鹤：“这是自然！”

祝缨与郎中以及礼的一位董郎中凑到了一起，因为是她上的书，又是为大理寺选人，所以另外二人就到了大理寺来与祝缨共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