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缨：“好！”

祝缨忙歉：“我错了。不该替你决定事，你本来就是个有主意的人。”

祝缨：“咱们本来就一起开心的。对了，你去后街那边送药，她们说了不好听的了？”

祝缨笑了：“好吧。哎哟，你别板着脸，你这样，倒好像这是一件什么大事似的。我怎么会被人赖上？只有我占别人的便宜，谁也不能占了我的便宜。”

不愿意备考，祝缨也就不再求，她也正有事要——女卒们来报到了。

“不了？”

“我还记得你说过，我了官就如同你了官一般。看别人官，何如自己尝尝滋味？”

祝缨没有回答，反问：“大。你要不要考个狱丞？我教你怎么考！”

祝缨喃喃地：“跑什么？我又不会打你。”

：“你总是这样，自己挑最重的担，还要说，很轻。”

放好了衣服来，看杜大跑回屋里，也到西厢来问：“杜大怎么了？”

：“好吧，你这句话说对了。各人有各人的路，咱们是走在一起的，可也不能叫你背着我赶路不是？对别人也是这样的。我既不叫你背，也会看着你，不会叫别人赖上你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奇，“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个了？”

她鼓起这么多的勇气，才说了这一篇话，说完了，害怕得心噗噗直，然后跑掉了！

杜大也是犹豫再三，还是狠心来说：“娘好心，往那里送药。可近来听街上有人说，娘也是不妻不妾的，却又来盯着三郎的外室。”

笑了：“好吧，我现在这样也开心的，那咱们一起开心，好不好？”

……——

“谁说行医，就不是一件大事呢？”说，“行医是我想的。狱丞不是非我不可，给那些更需要这个官职的人吧！狱卒考的时候，被黜落的人哭得那么的惨，她们除此之外难有生路。我在你这里，就已经有生路了。多救一个人，也是好的。且我行医，如今也过得很好很好。”

睛一亮，旋即又安静了来，祝缨也不她，也安静地坐着，等她开。

祝缨定定地看着她，也毫不退让，她说：“我也不是什么菩萨心滥好人，自己好不去还要救别人的，我正是活得去，我现在的事，也是件正经事。你要觉得我应该有自己的事，就该让我自己去选。不是什么都替我安排，你在大理寺，我就考狱丞，你要去了太常呢？再给太常安个女官？恐怕不能吧？纵能，我再考过去？哪有这样的事？”

一时没想到是杜大说的，问：“你怎么知的？我说你怎么突然叫我考狱丞了呢？净瞎想！她们说两句又怎么的？你没误会，我也没心事，不就得了？只是那位小娘……唉……”

祝缨茫然了：“什么担？不是……你是说我现在？我还开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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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怎么？不碍咱们的事儿就不用。”

“怎么？”

好说。”

杜大：“论理，我是仆人，不该说主人家的话。可已定决心在家里一辈的，就还是说了。那边那位，已经一副坤的模样，她们都说她要修仙了。您有计较，早些清楚了。她们嘴贱，可也说得不差，女人都拖不起的，娘现在住在这里，又说是，又……到底算什么呢？不妻不妾的！”

祝缨：“行了，既然咱俩把话说开了，就不别人了。”

祝缨的事就是她的事，祝缨的仕途一片光明，但是毕竟还是从六品，以后必然有许多难题，她不想就这么离开。

想了一阵才慢慢摇，说：“且不说我考不考得上，我不要你为我开方便之门。瓜田李，有人会说你。只说前正经的，我一旦了狱丞，就是一直在大理寺了。你是要飞的，日后你升走了或是外放了，我们岂不是要分开？”

“不必我。我官的时候也没有你不是？再说了，我为什么要外放？我就算在京城去了别的衙门，也还在皇城之的。”

祝缨自

祝缨吃惊了：“什么？我哪来的外室？哦，他们说小江？”

：“遇到了搭把手，没遇到也不招惹，好吗？”

摇摇，她还是不愿意分离，升官的事儿，哪是她们能得了主的呢？得看上的意思。她就宁愿这个样，祝缨到哪里，她就到哪里行医。如果有一天要离开，也是她自己想要离开了。现在，她觉得祝缨的家里还是需要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