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缨：“妇科病，外大夫不方便，大刚好在尼庵里帮个忙，施医赠药，学会了些。她有事，既能帮到人，自己也不会总闷着。大好青，什么不好？”

祝缨办好了这一件事，京兆府那里也给她送来了一张帖，是王云鹤写的，给她定了个时间，就学问的问题要与她讨论一二。

郑熹看她得意的样儿，：“倒不像你，倒你闺女！这么得意！”

—她去寻了杨仵作。杨仵作是她验尸上的不公开的师傅，因为周游案对她有小意见，后来也勉算是解除了误会。纵使没有误会，祝缨找上门问他愿不愿意给儿试一试大理寺的新增名额时，杨仵作最后的不满也都消失了！

说讨论是抬举祝缨了，祝缨的学问比王云鹤还差着几十年的积累呢。

“反正是我亲人。”

人这些也就够了，再多就不好了。祝缨心挑选了几组名单，后面缀上了各人的特。吏的几个，比较容易就通过了大理寺正的筛选，他们只问一句：“可要用心审查！因刑私卖人命，才有刑、大理寺的一番风波，都是因小吏权！”

…………

她把这些待选的吏凑一块儿，也请大理寺正简单几题，考一考。然后大人们只要看她最后取中的人的答卷，觉得差不多，就都同意了。吏嘛，还要怎么？这不是给祝缨了么？郑熹得了一个祝缨，就像祝缨得了一个，方便极了，这些事，谁要再费心去？

她抱着请教的心，赶去京兆府。哪知

“那是！”

每一个上位者，里都有不少的才俊。有人以为自己是唯一，那他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
一也不犹豫的，他就把自己的祖宗三代写完了。祝缨看了就笑：“杨师傅，是写你家大郎，不是写你。”杨仵作脸上一红，又重新写过。还说：“这小也不知手艺能不能成。”

“是。”祝缨发现他们把官员的名额满了，吏的额没怎么。

郑熹：“也就是你惯着她。不过也不错。”

祝缨：“都有保人。这一个，父亲是京兆府的仵作，家学，几代都在京城定居。那一个，三人保。这一个，本府的胡丞保，都是可靠的人。”

“大人所虑极是，这几个都是懂律的，只因不够格考明法科等，才选的吏。这几个，倒是只有些账啊、验尸等上的本领，只好择来再教了。官这就去准备，让大理寺上都读些律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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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熹拿笔圈了几个人名，：“拿给裴、冷二位看看，他们要没旁的意思，就照你这个单来办。”

祝缨拿着这张单再去报给郑熹。

祝缨看他没有把所有名额都用尽，就拿着去给另二位看。冷云不这个事儿，说：“他都看过了，还能叫我挑病来？”没，裴清又取中了一个吏，了録事，说：“余的你看着办吧。这回没取中的，帖留，次有要补的时候，先从这些人里选。”

大理寺正满意了，在上面签名。

郑熹看她准备得周到，笑：“瞧，这不是历练来了么？”又问，“温岳说，你家大治好了他母亲的病？”

杨仵作也有自己的私心，他有儿有徒弟，一个衙门需要的仵作有限，是得给另一个寻个路，没有祝缨，就只能去京外找饭碗了。有祝缨，那就好安排了！他没把儿留着接自己的班，而是希望自己在京兆府的时候，儿能大理寺，一家父俩能拿两份差饷。徒弟也更能安心给自己打手。

祝缨：“如果不成，我能来找你？保个手艺不成的人，我难不想了？”因为她知，杨仵作验尸的时候是带儿徒弟的，儿也是有些经验的。

这二位哪懂算账？都说：“要考律条才好。”

祝缨拿着最后的定稿，不由怔住了。这样的各司其职，让她又一次想起了端午宴。

由吏选官，祝缨说：“都是用过的人，这个是过账的，日后有贪赃等事可备用……大人亦可题考试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