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对祝缨：“你也去。这回一定要仔细。”又低声嘱咐：“先查，怎么往上报，再说。”

包袱拿到了京兆府，一样一样地摊开，里面有莺莺一衣服，小番一衣服，另只有一把碎银和几串铜钱。他们仔细地研究着这些，裴清对祝缨：“仔细看，这回不要再漏什么了。”

此时已是后半晌了，众人兵分两路，祝缨又去了五娘家。五娘家整个贴了封条，周围已开始闹，只此一一片死寂。揭了封条，祝缨与何京等人走了去，先从大堂里开始搜起。祝缨：“先莫踩翻。”

祝缨对张班：“可以呀！”

…………——

祝缨答应一声，等别人把东西都搜过了，扒拉了一装钱的袋，算了一钱数，说：“不对呀，他们就这么东西？”

衙役们一样一样给登记了，都说：“这群婊-倒是会藏。小祝大人说得对，莺莺带的钱是少了些。”

鲍评事笑着摇：“徒其形。”他自有一番门，仔细搜寻一番，从好几间房的床底的地砖面找到了不少私房钱，又从一些妆台上找到了-女们与恩客的书信往来。其中不乏一些京中有名望的人，又或者世家弟。有文雅、有俗，看得众人挤眉。

祝缨苦笑。

裴清笑：“小祝立功，找到了莺莺。这小可以，又故意漏了给京兆的人拣便宜。”

郑熹：“还是不要托大。”

衙役们也有样学样，竟让他们从贴着屉的桌面底又搜一个纸袋，摸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两男女的份、路引之类！

祝缨老老实实地说：“是。”又说今天鲍评事在五娘家也翻到不少东西。鲍评事就说祝缨找到的更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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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清了京兆府，又是带着两个人去郑府。郑熹这几天一边要设法应付皇帝的垂问，一面要应对钟宜等人的促，回到家还要给自己亲娘一个待，见到裴清就问：“如何？”

她脆去了五娘的院，又将五娘的家底给翻了来。小番住在五娘院的厢房里，自己住三间，比起-女的房间，他这里竟显得十分的简朴。祝缨搜起小番来就没有那么犹豫了，她在小番的房里搜了若银钱，不多，又从床里掏两锭金，这就比较多了。

祝缨心里有不是滋味。

嗡，起哄起响了起来。

王云鹤：“再查！查他赁的房！查五娘家！”

何京：“他得赔一女尸的钱。”

人各要再领一事时，李班那里又从小江取来了包袱。小江给莺莺把包袱准备好，是预备着莺莺案了结后能用得上，没料到却被当成了证被京兆府带走了。非但如此，李班还带人把那一间屋里外都搜了个净，连半个铜板都没找到，也只得叹一声：“这里是真的净。”

王云鹤：“待莺莺能够问话，再审。谁也不许去与小番讲话，将小番单独看押。”

张班得意地说漏了嘴：“可不是，背着婆娘藏私房钱那不得……”

范绍基笑：“哪有天衣无的犯人？”

衙役们：“放心吧，明白的！”他们也学着祝缨之前的样，尽量不碰东西，拿手杖一一地拨。

祝缨：“本是为了脱，何必牵扯周某？”

再次回到京兆府，一天又过去了。王云鹤对今天的收获十分满意，：“看来是早有预谋。则偷窃周某佩刀嫁祸，也是早有谋划的了。”

裴清摇摇：“连替死鬼都准备好了，钱能不准备？路引能不准备？除非另有其人，否则该有别的准备的。还是再找一找妥当。”

众人满载而归。

互相捧一回，郑熹：“没几天了，要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