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来过，你忘啦？”

班一噎，被她的不要脸震惊了！王大人以前那么照顾你，你就这么回报的？从京兆府抢案？个王八犊！

祝缨没事人一样地求见王云鹤，班说：“等着。”

祝缨也就慢慢地等，她看班这样就知，他们会让自己多等一会儿，不过没关系，她现在越狼狈、等越久，等会儿京兆府就得多给大理寺一让步。

就在鲍评事开始捶的时候，班来说：“王大人有请。”

祝缨在门的时候，绊了鲍评事一脚！成日作假的神手脚何等快，王云鹤一抬就只看到鲍评事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鲍评事委屈极了：“许是官的不经站。”

王云鹤叹了气，果然没有为难他们，许他们去看尸，也让人带他们去看现场。班极轻地哼了一声，王云鹤：“你们呐，不许为难他，难这件事是他能得了主的吗？”

祝缨瞅了瞅鞋尖。

班的态度也没有变好多少，动作僵地：“请。”

两尸还在京兆衙府的仵作房里，里面森森的，放了冰还凉的。杨仵作看到祝缨也是有摇叹气，说：“都在这里了，请看吧。”

他与田仵作都是仵作，同行之间也是见过的，两人拱手，杨仵作说：“你先看，看完咱们再说。”又冷淡地问祝缨要不要也看一看。

祝缨自是要看的，她的本事大多是杨仵作教的，一看之，发现李校尉说的“脖快被砍断了”一也没夸张，甚至还略去了一些细节，比如，这脖被砍的切就像个被新手砍的破树桩似的，断茬砍得七八糟的。脸上也有淤伤，估计是斗殴留的，不过看起来比周游的轻。

田仵作又看尸的上，杨仵作说：“女尸么……上就不太好看了。稳婆看过了，都是伤！啧！这位将军，样够多的，癖好也不大能见得人。”

祝缨只看她在外面的分，已经面目全非了，一凌的黑发显得很年轻，发间要掉不掉地簪着一朵漂亮的绢。上的衣裙也是颜鲜艳的，脚上一双绣鞋。祝缨伸手量了一鞋的度，杨仵作没拦着，祝缨趁机把人家鞋扒了，在人家脚上了两又看了看鞋底，顺手再给鞋穿上了。

她来的手臂上有伤痕，脖上也有伤痕。揭开覆尸的白布，被了几刀，衣裳洇了一片，已然凝成暗红。

杨仵作：“就这么些啦。”

祝缨又问证人，杨仵作：“那可不归我啦。京兆府可不扣押证人呐！”

祝缨知他现在不待见自己，也不辩解，对鲍评事：“咱们走吧。”

她想赶再去案发现场看一，娼家迎来送往，本就人多杂，现在不定还剩不剩什么线索了。再晚，就怕什么都剩不了。

小孩

了京兆府又走一段，鲍评事就低声问祝缨：“小祝，你是不是开罪京兆府上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