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吗？”

那人还算有，咽了疑问，：“并不是，是小人代大公来的，您这是？”

祝缨：“我想找大公，你悄悄的，帮我递个信儿。”

那人满答应，祝缨穿的这一不太搭，也就不再这当铺，走了。

……——

到了第二天，郑熹都人都在早朝，陈萌却晃了来找祝缨，当着同僚们的面说：“有位同乡殁了，你有空不？”

祝缨自然说好。

哪知陈萌却不是借托辞，他们是真的死一个同乡，祝缨还没有什么素服，只能穿着件青袍，到丧家门领了条白布系在腰间，不幸又随了几两银的礼。那边陈萌手阔绰些，赠了二十两银，又极力辞来，邀了祝缨来说话。

陈萌在京中竟还有一私宅，陈萌：“这是我母亲昔年的产业，都是自己人，你有什么事？是有冠群的消息了么？”

祝缨摇摇：“京城没有叫智空的尼姑。观也看过了，新近来的也没有与她容貌相似的。正想向您打听呢。”

陈萌也苦笑：“没有，黄先生那里回信，也没有。”

陈萌便问她还有什么事。

祝缨就问：“是有一件难事，不怕大公笑话，我是郑大人引京中的，郑侯府上还略知一些，旁的事竟一无所知。郡王府上，是郑大人舅舅家，是么？”

陈萌：“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？”

祝缨：“大理寺同僚提起过，不知他们家有什么忌讳没有？”

“这就至于叫你青衣小帽的找我？”

“嗯？哦！你家富贵儿话真多，是有别的事儿要打探路上遇着了富贵儿，就顺便叫他捎个话。穿得太整齐了，有时候打听事儿不好打听。猫有猫、鼠有鼠，打扮成什么样儿，就好向什么人打听消息。穿得太显了，往贩夫走卒那里一站，就不像自己人。”

陈萌接受了这个说法，而祝缨也直接又问了郡王府上的事儿，问有没有什么忌讳，免得自己掉坑，比如府里的斗之类。

陈萌笑：“这个我还真知一些，你还真问着了，别个人可未必会告诉你——殿正愁着呢。他嗣稀少，自己年纪却已经很大了，倒不是生不来，是养不住，王妃们又难产，如今只有一个年的庶、一个年幼的嫡。论礼，该立嫡世，然而这的孩是个病秧，一年读书要请半年的假，另半年还有一半时间上到一半儿就累得要昏倒。倒是健壮得很，然而是婢妾所。”

祝缨：“那就依礼而行嘛！真要嫡的这个没了，再立庶谁也不能说什么嘛！”

陈萌：“你到底年轻，虽聪明，却本纯良。你想，要是这嫡的无后，又在殿后才死，会怎么样？”

“过继。”

陈萌大笑：“你读书太晚，有些史书没读到吧？朝廷要算他个绝嗣，夺了爵，只给他庶一个宗室的名份，也是可以的。然而要立庶，有嫡在，恐怕是不成的，王妃也不会愿意，必是要闹的。这不，两就僵住了。郡王倒是个良善的人，也不好不给王妃脸面，抬举婢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