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尼姑上前，一个年，一个年幼，年的智那个好有三十岁，却总拿不到度牒，年幼智圆那个是被父母卖给尼姑的。祝缨打开度牒看了上面写的日期，都是同一天，墨迹也很新，皆是八月初十日。

陈萌也证实了：“已经清了，又问了伺候的人，说是带来金、几十两银还有几百钱。她在家里留了二百银，衣裳只少了随的几件，首饰也少了些……”

接着便不用尼姑们带路，她自己一边看着地、时不时抬看看周围，一气走到了墙边儿上。那里是一片微的泥地，墙不远一株桂树、几竿竹，墙底有些凌的脚印，祝缨问：“梯呢？”

老尼忙说：“撤了。”

祝缨：“亦喜亦忧。”她不对陈萌解释自己是怎么看来的，只说了自己的结论：“是自己一个人，带着些家私走了的。我还要到墙外看一看。”

“拿到这里来我看！”

祝缨，对陈萌：“大公，咱们走吧。”

两人于是分手，祝缨回家就被张仙姑一把扯住：“老三啊！这是怎么一回事儿？我是你娘，你有事儿得跟我讲啊！人不错啊！咱们能帮就帮，我也不会要害她的。况且知知底的，就要她来咱们家，我也是愿意的。”

祝缨：“大公肯帮着大我当然是兴的，只是大公这么留意外家，恐怕……”

陈萌知她有这个本事，忙着办了。祝缨摆了梯，又攀上去看墙。回来再往庵堂上转了几转，问：“度牒舍给哪个了？拿来我看。”

祝缨哭笑不得：“娘，你想到哪里去了？我并不知的去向，你听着大公的话了，千万别说人丢了。”

在墙外看了一阵儿，陈萌亦步亦趋，看祝缨往外走到了大街上才住了脚，问：“她走这条路的？我和舅舅都使人问过了，说没有见过一个小娘来，也不曾见过尼姑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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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缨也担心，便不推辞。

屋里也十分净，老尼：“娘们的东西不好留在这里，都拿走了。”

陈萌：“也好。”

祝缨又问：“且慢，府里她的房里可有什么痕迹么？有书信没有？方便看一看么？”

陈萌：“我与你同去。”

祝缨一一听了，肚里盘算着：留的都是要么太大、要么太笨重，衣裳留了显的、不方便活动的。这是有准备的，不是被盗劫走了的。

祝缨又没有，那仆人：“小郎君要是不嫌弃，小人也是骑来的。”

祝缨：“她们是怎么来的，都说了什么？了什么？歇在哪里？”

祝缨：“她要走，当然不能叫人看见了。庵堂里的尼姑也太勤快了，打扫得不剩什么痕迹了。说不得，只好暗中广撒网了，我这些日也四走走，我认得她的形，万一碰上了呢？”

陈萌在庵堂里不说话，来才低声问：“如何？”

尼姑们说的与陈萌说的也差不多，因为陈萌知的，也是从这些人中审来的。祝缨听了她们讲的一步一步，并无漏。便要去休息的屋与发现梯的墙边看一看。

陈萌：“你要生在诗礼之家，前途必是比我好的。”

祝缨看了他一，陈萌苦笑：“怎么？我就不能对自己表妹上心？”

祝缨：“我得去找找。”

张仙姑：“这个我懂。哎，真的是自己走了？不是被什么人劫了？”

庵堂就在京城里，据说是冯夫人祖上一位笃信佛教的先人舍了一座宅改建而成的，庵、庵后一片树青竹，既清静又不凄凉荒芜。现在庵堂大门掩着，陈萌：“已叫她们闭门谢客了，你去，想问什么只问。”

陈萌：“书信尚未听说，你想她家看？却是难了，哪家肯叫人去看闺房？这样吧，我去打听一，有什么消息再告诉你。你也略上上心。”

祝缨了庵堂一看，里面十分整洁，一个四十来岁的尼姑带着几个小尼姑，个个脸上都没了喜。陈萌对她们：“问什么就答什么。”

“走吧，看看去。”

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