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艳的衣服拒绝了：“娘，我还在孝中。”

冯夫人洗净了脸，说：“哦。在你外祖母面前，也不要多提那些事，她不好，别让她再伤心了。”

“哎。”

最后换了件淡浅淡的衣服，冯夫人取了支珍珠簪的簪给她上：“这个吧。”

彼此都很陌生，这餐饭吃得不是很闹。第一是还在孝中，第二是沈瑛的妻总是不太开心的样，第三个是冯骜的妻与大家也不是很熟。

沈老夫人经历放，也不很好，吃完就歇了，说第二天还要等沈瑛。冯夫人就打发儿媳妇也休息，自己带着女儿同房睡。

到得这时，母女俩才能好好说一说话，互相说一说这些年来的经历以及接来的安排之类。冯夫人先说当初很仓促：“我也不知他究竟可靠不可靠，那时候你爹已经狱了，人外公家也没个主的人。能将你送去，总比留来，我只好将你送走了。天可怜见，他是个可靠的人！”

：“爹……”她说的爹还是许友方，话就知不太对，吐一个字就不再说了。

冯夫人：“你爹是个君。”她说的就是自己的丈夫了。

默默听她说了好些旧事，才说：“他们都很关照我，只可惜都不在了，许……家，还有我那婆婆。”

冯夫人就问：“她怎么，又将你再转嫁了呢？好好一个孩，她怎么敢，就这么待你？”这是她的女儿啊，怎么能像婢一样对待呢？

：“当时族人得。”

“唉，你现在这个丈夫如果好，也就罢了，又是个古怪的人。怎么找了这么个人呢？”冯夫人还是不太满意的，“她也是，哪有这么的？”

：“也是事急从权，他们都很照顾我的。”

冯夫人抚着她的背说：“我的儿，你受苦了。你的也太好了，须知，你一好，就有人会得寸尺。你恪守礼教了呢，他们就不敢再越雷池。”

：“并不是不想的，只是迫太，境太难了。”

冯夫人笑了，本应温柔的笑被一张九格的脸衬得狰狞破碎：“傻孩，你还没明白。守规矩是最简单最容易的。男建功立业难不难？定国安难不难？纾困解厄，难不难？就算想一行的翘楚，技压群雄，都是难的。再说女，一才女，难不难？更不要说什么手刃仇人为父报仇了。可只要你谨守礼法规矩，也就有了一个令人称颂的项了。尽可傲视同侪。她们有不足之，你尽可指。”

想到自己的经历，是她不想守规矩吗？四阿翁不让她守！

可看着母亲的脸，她又沉默了。轻声问了一个问题：“那个听说，当年是将一个女孩儿与我对换了的，她呢？她的父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