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总不能缺大娘一吃的吧？于平那个丧良心的是靠不住的。哎，你真的就是。”

祝三：“还没验表记呢。”

张仙姑：“赶验了吧，打盹儿当不了死。”

“娘！”

张仙姑讪讪地：“你能怎么办？拖着？胳膊拧得过大么？大娘，大娘！你起来！别这么着！听我说，你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人，车到山前必有路，你现在要是躺倒了，那就真没有以后了。”

于妙妙的角了泪，她早醒了，实在不知怎么办好了。正因她是个能的女人，才更明白拧不过沈瑛。

她想：我要是个愚妇就好了，什么都不懂，痛痛快快地闹上一闹，就算因此得罪了他们被打死了，好歹也痛快过了。倒是现在这样，钝刀割，活活闷死。

祝三问：“大呢？”看婆媳俩这样，香疤的表记是真的了。

犹豫了一，：“要不我就不……”

于妙妙从床上弹了起来：“去！去吧！胳膊拧不过大！咱们娘儿俩命苦，你能挣扎苦海，也算替我活了。”

两人抱痛哭。

张仙姑在一旁手足无措。

陈大娘此时又到了。

这也是个端正的青年妇人，说话行事都很得，先拜于妙妙，叫她“娘”，再对祝三说：“有些妇人家的话，不好有男在场，虽是你的妻，还请给我片刻时间。”

祝三不肯走，张仙姑也就陪着，陈大娘对：“疑心生暗鬼，事因我们而起，如果不有个说法，你们心里总有个疙瘩，日也过不好不是？今儿我来了，大家去去疑，错了，我们陪不是，斟茶歉。万一成真，你不想知自己的真正来么？”

心底还是想的，她原说不验，是因为记忆中有自己的父母，又与于妙妙有，现在却是被陈大娘说动了。

于妙妙：“验吧验吧，听天由命！”

她们一答应了，陈大娘就不再赶祝三去了，脱鞋袜一看，果然有三个香疤，并不是个正三角，而是有歪，陈大娘低声：“是了。”泪也跟着掉来了，抱着呆呆的哭了一阵，丫环劝住了。

陈大娘泪，对：“好妹妹，可算找着你了，全家人都很想你呢，当年……”

没说话，张仙姑想上前劝，被祝三疾手快拦。陈大娘又对于妙妙拜了一拜：“多谢您这些年照看我们妹妹，您放心，您的事儿我们也知些儿，必不会叫您没了场的。”

最后才是把祝三给请去“说话”。

张仙姑万没想到，看了一场认真的戏，居然把自家绕去了：“等等，这跟我们家孩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陈大娘笑：“瞧您说的，这事儿不与他说，还有谁说呢？”妻的事，可不得跟丈夫商议？

祝三：“行，我去。等我跟大说句话。”

她也不避讳，将、于妙妙凑到一，低声问：“怎么想的？告诉我，我好有个数。”

于妙妙已经完全听天由命，犹豫：“我想见一见他们。”

“行。见完之后呢？我本事有限，大要拿定主意，我才能想法试一试。如果中途反复，我就真没那个本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