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大娘一句话？我安排她们去灶帮忙，您看？”

大娘，笑得很浅：“也好，叫什么？”

张仙姑脱而：“我们是于家的。”

大娘：“去吧。”

赵大娘又领了母女二人去厨，边走边说：“告诉你们，因上有人病了，又拨了一个去照顾她，这才缺了两个人，等她好了，依旧是要回来的，你们要是伺候得好，大娘开恩就能留来，要是得不好就要退去啦。厨除了厨娘就只有你们两个了，你们听她的。”

厨娘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，也是母女，穿得不比张仙姑母女差，还能上金簪银镯，看得张仙姑心中惊叹。赵大娘厨娘里的母亲叫徐大娘，女儿叫大儿：“她们两个是新来的短工，也是娘儿俩，是于家的。”

大儿笑：“您老又来难为我们了，才教好了两个熟手，就要调到前去伺候。”

赵大娘也笑：“就你牙尖嘴利的，当心说不到婆家！看人家儿多斯文呐！”

大儿：“好，我带斯文人去安顿。”

张仙姑看了一徐大娘，徐大娘笑：“你们快去快回，快到晚饭时辰了，放行李就要活计了。你们穿成这样可不成，找两件围裙去！”

大儿带着她们到了厨房边的一间屋，大儿指着另一边更宽敞些的屋说：“我们住那儿这一间原是她们住的，现在她们去前面伺候了，就搬过去了，你们住这里。”

张仙姑看她年纪小，趁机问了：“都要我们什么事？厨房就我们几个忙不忙得过来？”之类的问题。大儿：“前衙门里的人不归咱们，你也不要打听。咱们家里，大官人带着大娘还有个小郎君在任上，家里人拢共十二个，算上你们俩，十四个。”

带她们到了屋，这屋里只有沿墙一张大床，一张桌、一个盆架，两条凳。大儿又问：“你们没妆匣？”

那是没有的！

大儿东拼西凑，拿了自己一个旧的过来，梳张仙姑倒是有，手巾也是有的，再拿个盆也就差不多了。最后一拍脑门儿：“还有铺盖。”最后给她们淘了两旧的。

张仙姑母女也不在乎铺盖新旧，看这铺盖还算净就拿去晾了，包袱一放，门一锁，去厨烧火、洗菜去了。一旦忙起来了，也就顾不上说话了。

祝三和张仙姑只能些烧火之类的活，祝三一回知，这有的人家里吃茄是将全去了的，她们家恨不得连茄都吃了。再看徐大娘母女俩行云般的动作，大鱼刮了茸来，还掺了猪油一类。连煮饭用的都是白米。真是……于妙妙那样的富人都吃不上这些。

知府这里却是平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