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银钱，也要将他们捞来。怎么？你们不愿意？”

于妙妙等人都不作声，黄先生看不对来，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双方互相盘问，黄先生等人费了些周折才证明了份，祝三又说了于妙妙的遭遇。

黄先生等人都说：“这是遇到骗了，拣那遇到官司的人家，趁着人心慌，伪称可以帮忙却骗人钱财。”

于妙妙的声音里有绝望：“我也懂一些衙门里的行事，我听他说得条条在理。”

“骗的就是你这样半懂不懂的‘懂行人’！”黄先生说，“你们早些时候有盘问我们这么谨慎也不至于失了救命的钱财！条条在理有什么难的？要是听起来没理，还能骗得到你？纸上谈兵谁不会？！什么都是真的，只有他这个人是假的，又有什么用？他有本事能得成事？只有真正得成事的，才是真的呢！”

于妙妙苦得跟什么似的，张仙姑看她都觉得可怜，说：“您老有主意就拿，现在埋怨谁也没用了……”

祝三一闪，挡在了她的面前，止住了她的话，对黄先生一拱手：“她们的心了，有失礼的地方我代她们赔个不是。不知您有什么指教？”

还能有什么指教呢？黄先生：“这节骨儿上，别再上蹿的啦，好好等着。”

张仙姑了一句：“那钱就这么白喂了狗么？怎么讨回来才好办事……告官，州府么？！”

张仙姑是个泼辣人，说话也快，还带音，黄先生等人本就心烦，现听她说话爆豆一样更心烦，脸上又难看了几分：“哪来的憨婆娘？！要死么？自家正在官司里，还要告诉官府你打算行贿被骗了？你想自己投案？”

祝三对张仙姑：“把娘带回屋里，外面给我。”

张仙姑不大放心女儿，她养这女儿养得矛盾，一面当男孩使，一面又不放心她是个女孩，十分拧。祝三用力将三个女人都推了室，让：“大看好她们两个！”将门一扣，转对黄先生：“见笑了。”

黄先生看她好歹也是个半大男孩了，且行事还有果断，埋怨一句：“你也不小了，怎么就由着她们妇人家胡闹呢？”然后说，“我看令堂这模样不太好，你还是照顾好她吧。我们凑钱，事若办得成时，能顺手捎带就将于平捎带来，如果不能，或他们人钱，就看他的运气了。什么告官讨回钱财的话，先不要讲，不要节外生枝！”

祝三：“理我都懂，分得清轻重急缓，我们不会叫破，坏了大家的正事。”

黄先生勉笑笑，从袖里摸半锭银来：“来不及多带，你们手必然是不宽裕的，先应应急。我们还有事，告辞。”

祝三：“先生且慢，再耽误几句话的功夫。还有些事要问，好叫妇孺安心。不然我一个人看不住这一屋。”

黄先生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请教几件事儿，因怕外打听的他们以讹传讹说错了，反而误事。”

“想问什么？”

祝三：“听说州府有两件大事，都与钦差有关，想问这两件。我们平常想见县令都未必能够，钦差这么大的官儿竟能为了这些人跑这一趟？怕别有原因。还有，巫蛊是大事，别再因为巫蛊的事，又妨害了咱们要办的事。”

黄先生因祝三问的有理，耐心也多了一：“因为他是刑的主官，还是潜邸旧人。”

“诶？”

“怎么还不明白？刑狱本是他的份之事，替换死囚的案也是报到京里经他的手的。他名也签了，案也断了，人也验明正了，直到在上刑场前才被发现囚犯掉了包！这是光天化日之往他脸上了个大嘴，如何能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