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又博这才移开视线。

电视上重播着晚，辈们都笑着聊天，路青魂不守舍地看了好几次手机。

外婆煮了汤圆，一家人吃了过后就开车去爷爷和外公的墓碑上香烧纸，中午回来时又去瞿家吃饭，昨晚的年夜饭还剩很多。

“又博哥，你先洗着，我去接个电话。”他睛亮亮的，快速说完便朝厨房外奔去。

路青闻言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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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青一边往自家的客厅跑，一边接起电话，压住自己的音调，不让对方轻易辨他雀跃的绪，“喂。”

正月初一，路青大清早就恹恹儿地爬起来，没打采的，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。

瞿又博坐在路青旁边，瞅了他好几，最后给他夹了块香碗里，笑：“等谁信息呢？”

但他没有等来回应。

吃了饭，大人们又开始打麻将，路青主动承担起洗碗的任务，瞿妈妈踹了踹瞿又博，让他跟路青一起洗。

瞿又博去看路青的手，纤白皙，指甲圆，像是一双弹琴的手，在白泡沫里若隐若现，媲任何一幅丽生动的手画作。

路意好久没起过这么早，困得要死，回卧室补眠了，饭都没吃。

也不敢打电话，零，万一对方正玩得开心呢？或者对方已经睡了呢？

无论是哪况他都不适合打电话过去。

路青心陡然一，又卡在腔，某可能让他整个人被大的喜悦覆盖，说话都不利索了，“你……你在哪儿？”

路青抬起，看了看碗里的香，偏谢，又笑了笑：“没有等谁。”

见自己的信息还孤零零躺在里面，他蹙眉叹了气，心里又沮丧起来。

但两人也没有那好到要准时准发祝福语的朋友，只好刷刷微博，看看大年之夜的城市面貌。

瞿又博望着他难掩快的背影，神了。

电话那传祁安尧懒洋洋的声音：“发个定位呗，龙朝街离你们那儿远不远？”

突然，手机响了，路青一愣，冲净手上的泡沫，，从兜里拿手里。

[新年快乐，祁安尧！]

大年三十的这一夜，路青捧着手机心绪不宁地在床上翻来去，很久才睡。

路青看到屏幕显示的名字那一瞬，他惊喜地差起来。

当零的钟声响起，夜空中的烟纷纷炸响绽放的时候，路青了发送。

他暗自想着，等吃了午饭，就给祁安尧打个电话过去，若真是玩嗨了，喝了酒，也该醒了吧。

路青跟瞿又博不是第一次一起洗碗了，瞿又博每次都嘀嘀咕咕抱怨个不停，“我这是画画的手，给我使劲糟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