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祁安尧冷冷回答，面无表地靠在椅上，垂眸，不想搭理任何人。

想祁安尧是不是发现了他的心思，是不是觉得他恶心，是不是以后都不想跟他有更多的接了？

钟畅忙摆手，“不不不，我虽然喜成熟型的，但我吃御，不吃大叔。”

计算机专业阶梯教室后排，祁安尧也有些走神。

你是不是喜我？

“那算啥噩梦，”钟畅笑，“弯了咱俩就顺便在一起呗，艺术系校草，我赚了。”

他该怎么说？

他喜路青的，好朋友那喜，路青像涓涓细，温无害，眉致清透，笑起来有又好看……很难让人不产生好。

提到这事儿，短暂变好的心再次跌落谷底。

怎么问？

若路青说是，朋友都没得。

放学的时候，钟畅见路青今天不用给祁安尧买饭，就打电话叫来冯小，要请两人去西街吃一顿。

烦。

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心祁安尧的脚，昨夜过雨地上，严余和沈维心大，能不能照顾好他，他会不会摔倒。

直接问？

他憋了一夜不知如何开，就是怕一个答案就将两人关系终结。

想起昨晚和今早路青失望的脸，祁安尧莫名烦躁起来。

“你咋了？”钟畅受不了了，“一整天都没打采的，什么噩梦吓你一天。”

手机震动几，他拿来开，路意给他发了几张图片。

边地严余吓了一，“你什么？”

越想越心焦，越心焦越低落。

祁安尧把手机扔屉，哐当一声，周围的同学都转看他。

路青把手机递给他，钟畅一看，顿时来了神，他拿过手机放大，再一张张动欣赏，笑个不行，“我女神又给你发帅哥照片了？这大叔看着还不错，成熟稳重，金丝镜一，那斯文败类劲儿就来了。”

路青笑：“喜吗？介绍给你。”

钟畅余光瞅见，好奇：“这是什么。”

手机在指尖转来转去，然后停住，打开路青的对话框，光标停在打字栏，拇指悬空片刻，又锁了手机继续转。

直到三人都坐在餐桌边上了，他还愁眉不展。

路青也乐了，“那你快弯吧，刻不容缓。”

但若是不问清楚，他跟路青也没办法如常相。

路青说：“梦到你也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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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青没有异议，等冯小的过程中，钟畅接了个家里人的电话，路青就在一旁发呆，胡思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