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你。”

任业良：“……？”

任业良有些惊恐地瞪大睛。

他哥好像变异了，不大对劲。听听这语气，听听这容，怎么也不像他哥能说来的话啊！

“哥，你是不是中邪了？”任业良攥扫把在手里舞了两圈，大喝一声：“什么妖鬼怪，快从我哥上去！”

周曜：“？”

周曜啧了声：“你脑有问题？。”

任业良收起扫把：“好嘞哥。”

他嘻嘻哈哈地拉着方石涛去挑，心想他曜哥结婚之后变化真的好大。以前总喜臭着张脸装沉，即便是跟他们在一块儿话也很少，导致别人总以为周曜格晴不定捉摸不透。

哪像现在，还能笑着跟人开玩笑。

任业良小声慨：“嫂真厉害！”

醒面的时间里温悦陪着方聊了会儿天，顺便教小姑娘识字。八岁的小姑娘，还不认识几个字，也不知到时候去学校能不能跟上度。

不过一年级，应该能跟上？

温悦摸摸小姑娘茸茸的脑袋：“任业良他俩识字吗？”

周曜疑惑看她：“认识一儿，但不多，他俩没念过书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温悦仰起小脸，亮澄澈的里只存在单纯的好奇。

周曜垂眸盯着她的睛看了片刻，回答得漫不经心：“念过，上完了小学，然后没上了。”

温悦：“为什么呀？”

周曜：“觉得上学没意思。”

他这个人比较向往自由，不愿意受束缚，天天背着书包去教室里坐着听课太无聊了，周曜不喜这样的觉。所以当时小学毕业之后死活不愿意继续念书，周和周爷爷怎么劝都没用。

周曜对学习能改变命运这句话嗤之以鼻，年少轻狂，认为自己就算不学这破习照样能成事儿。

但现在周曜突然生些许自卑，面上半分不显，只是听不语气地问了句：“怎么问这个，嫌弃了？”

“啊？”温悦呆呆地眨了两睛，“没有嫌弃，只是好奇。”

这个年代大分的人学历都不，有什么好嫌弃的？不过温悦上辈好歹算是个人民教师，虽然教的是术，但怎么着也是老师，骨里始终潜藏着说教的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