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的气氛沉默又凝重。

“放着待会我一块儿洗。”周曜伸手攥住温悦的手腕，把她重新拉回凳上坐着，语气加重：“我用洗，洗三遍。”

温悦差没忍住笑来，所幸控制住了，红抿，冷静地回他：“好，我知了，吃饭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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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曜又开始面无表地制造动静，目光一直落在温悦上。不经意在她葱白手指上扫过，清楚地看到柔指腹上的红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戳到留的细小伤。

他真的不耐烦了，这辈就没跟谁低歉认错过，唯一一次，对方还直接无视。

周曜快气笑了，坐在凳上撩起眸，黑沉鸷的眸直勾勾看向温悦。即便坐着，上传递过来的压迫也没削弱半儿，反倒看着更加凶戾。

午她午休了半个小时，然后起来捧着书坐在门慢悠悠看着。周曜这会儿还在家，不清楚在什么，一直来来回回的晃悠着。

温悦无语：“……行。”

他不择言：“反正咱俩也没领证，你就算重新找个男人也行。最好找个城里的，城里那些男的净，你肯定更喜……”

温悦抿起，小梨涡消失，缓缓回答：“我也说过好几遍，昨晚的事我原谅你了。”

想到房间里的衬衣，周曜心里那气瞬间就了。他抓抓发，眸暗了暗，转往院外面走。

他刚去，任业良和方石涛就过来了。两人笑呵呵地走院，问温悦周曜在不在。

约莫过了十来分钟，周曜又回来了，拎着桶去挑。

从早上起床到现在一直被拒绝，周曜再也憋不住心里的火气，气压低声线也低：“温悦，我都跟你歉了，也说了没有次，你还想怎么样？到底怎么你才能消气，直接跟我说行吗？”

温悦抬眸看了他的背影，收回视线继续手里的活儿。

温悦端着碗筷转离开房间。

温悦率先吃完，收拾碗筷打算去洗碗。

“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？吃饭分开，洗碗分开，一步呢？是不是要直接搬去了？”周曜沉声质问，着筷的手微微用力，手背青凸起。

周曜当即闭嘴，脸很臭。

她不想说生气的真正原因，绪拧又别扭，想着自己冷脸贴过一次了，总不能再来第二次。万一说来，周曜又嫌她小题大呢？

“我没想说什么。”周曜停脚步面无表：“我锻炼，活动活动。”

周曜眸暗，起端着饭大步追过去。

“周曜。”温悦打断他的话，声音轻柔：“再说去，我立就搬。”

周曜啧了声：“温悦，我再跟你说一遍，昨晚我脑风了才说的那些话，你别往心里去，就当我放成不？我没嫌你得多，真没嫌弃，我特别乐意洗手，真的，我最喜饭前洗手了。”

温悦啊了声，垂眸看了攥住她手腕的大手，重新站起，抿笑笑：“不用，我自己能洗。”

温悦余光总瞥到一抹大影不停的动，注意力本集中不了。她拧起眉，合上书抬眸看了问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不是，他在兴什么？他有病？

温悦提前构思好了该如何改，拿起剪刀咔嚓就是两。

她脆不看书了，起回房拿件从温家带过来的老式碎上衣，准备动手改改。总共就那么几件衣服，丢掉怪可惜的，这颜不丑，改改能穿。

他特别认真地调。

依旧没把菜装回去，给自己盛了饭端着菜也不回地往房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