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招月有些不好意思，因为一时的冲动砸掉了价值不菲的一个瓶，她说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你这孩，说什么对不起，你要不那么一砸，不知这荒唐的场面还要闹多久。”

梁招月还是说：“那是您最喜的一个瓶。”

柳依棠笑着说：“瓶碎了可以再买，人就难说了。”

梁招月不由看了周云川。

周云川也看向她，半晌，他说：“我先送回房。”

梁招月想了，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
送柳依棠回房，两人正要离开，柳依棠喊住两人，然后从屉里摸一个盒，到梁招月手上，说：“以后云川就给你了。这是送你们的祝福礼，等以后你们结婚了，还有其他礼送。”

梁招月没拿。

柳依棠开玩笑：“你是不想要云川吗？”

梁招月脸就有不自然了。

好一会，她还是收柳依棠递过来的盒，说：“谢谢。”

柳依棠说：“今晚让你看笑话了，以后就不叫他回来了，省的他丢人显。”

梁招月沉默。

从柳依棠房里来后，周云川关上门，两人沉默穿过走廊，没一会就到了梁招月所在的卧室。

梁招月走房间，回见旁的人没有跟上，她转过脸，见周云川就站在门，淡淡笑着的样。

不知为何，梁招月眶当即红了。

他明明笑着，却像是一副就快破碎的模样。

梁招月说：“你不来吗？”

他说：“我可以来吗？”

她笑着笑着，就哭了。

梁招月走到门，拉住他的手，将他拽来，然后合上门，将他抵在门上，仰看了他一会，她伸手隔空摸了一会他左侧脸颊的红印，笑着说：“我可以亲你吗？”

话落，她就到腰上一，没一会，周云川就抱起她，让她以一个视线和自己齐平的样，然后吻她。

同吻一起落的，还有梁招月的泪。

吻了没一会，她的泪越冒越多，周云川抱住她，走到旁边的柜，让她坐在上面，而他则低凑近地瞧她，声音无不低沉地问：“你哭什么？”

梁招月也不知她在哭什么，可能在哭自己，也在哭周云川。那晚孟安安和她说的话历历在目，但听说的，总和亲目睹是有所区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