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闹钟作响的前一分钟，梁招月把闹钟取消掉，开始收拾东西，离开图书馆，前往北门。

徐明恒愣住数秒，这才反应过来，“cfa考试？”

周云川不予理睬，继续看报表分析。

毋庸置疑，她还是有急不可耐的。

周云川。

替我去见客？”

徐明恒皱眉：“你送她就送呗，这……”

这次不会又是……

徐明恒却知自己猜对了，他啧啧：“安安说得对，你就是闷。连献次殷勤都要讲究算计。”

周云川终于舍得从屏幕前移开视线，思索两秒，说：“我送她过去。”

两分钟后，他收到了回复。

周云川最近班的时间都在五半左右，回到家差不多快六，昨晚梁招月是落后他几分钟回去的。那会周云川见她从外面回来，还有些诧异，饭桌上她便解释了，他也没说什么，她隐约还有失落，以为他关心自己，结果不是。

就这么忙碌到了傍晚时分，他瞥见屏幕方的时间提醒——17:20，拿起手机给梁招月发了条信息。

梁招月是在去打的途中，收到周云川的消息的。

抵达北门的时候，周云川的车还没到，微信上他也没来消息，梁招月站在路边，一边看着汽车驶来的方向，一边低看

梁招月没再纠结，拿起手机打字回复。

徐明恒撇撇嘴，怪气地说：“得嘞，我的好兄弟，你就多事，最好将明天的工作一起完，可别耽误您明儿送人咧。”

梁招月接了半壶，喝了两，慢悠悠回到座位，一看时间，距离周云川发来信息那会也只过去了两分钟而已。

周云川说：“没事就去吧，我还要工作。”

他想破脑袋也没明白：“她去那边考试和你要替我工作，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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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周云川依旧目不转睛看着屏幕，说：“她明天在中关村那边考试。”

周云川在金街那边，过来最快也要半小时，梁招月设了一个五五十的闹钟，然后继续看书。

【yz：我过去接你？】

有时，人生就是这么峰回路转。

“……”

周云川没作声，继续工作。

只是心底里到底不踏实，恰巧这两天没课，加之学校图书馆学习的氛围，梁招月便早早来学校图书馆找了个安静的角落，最后的大纲排查复习。

【月亮：我在北门等你。】

梁招月当即就把保温杯放在一旁的架上，开聊天框正要打字，忽地看见上方的时间，再看周云川发来消息的时间。

他可清楚记得周云川上一次帮他跑行程，还是和梁招月有关。

周云川盯着这条信息看了数秒，半晌，他关掉电脑，拿起车钥匙和外，离开办公室。

她决定接完再回复，不然显得她没好好学习，也显得她多迫不及待似的。

话未说完，他突然就明白这里边的逻辑了，“你这是不好直接送，要找个理由？”

此次cfa三级考试她准备了一年多，其中涉及的知识，经过这么时间的系统学习，她基本都掌握得透彻了，最近几次的测试成绩也还算稳妥。

-

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好慢。

不曾想，今晚他倒是来信息，说要过来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