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年摸了摸。

“啊？”

章誉温声回答，“16岁。”

在咖啡的祈妄手上停了一，往这人脸上看了一。

而等喻年演奏完了，中间休息的时候，他走过来，轻轻敲了敲旁边的桌。

主要是跟他家那个外甥年龄相仿，又看着乖巧讨喜。

他对喻年，“不知你愿不愿意接受这份工作，如果愿意，可以给我打电话，名片上有。你也可以先上一两节课，觉得没问题再继续。你觉得这样行吗？”

“这就是我外甥。”

老师可是赫赫有名的洛书微，妥妥的天才少女。

真是天降工作。

喻年凑过去看了一，只见照片上，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人坐在钢琴前面，腰板笔直，神有冷傲。

喻年正在让祈妄给他一杯冰澳白，听见旁边的动静，回过去，又对上了那位笑得眉弯弯的客人。

而在他走后，喻年仍旧纠结地盯了手上的名片好一会儿。

“他后面是我，”章誉解释，“我外甥有向，我们也是想找个同龄人跟他一起练练琴，一周来个一两次就行，也许会更有共同话题。”

最后一支是李斯特的《钟》，琴声像泉一样跃着淌而。

他又上打量了喻年几，试探地问，“你是来验生活吗，还是勤工俭学？”

喻年还有蒙圈。

“这么小？”

他也知自己这样可疑，脆翻手机，给喻年看了他手机上的相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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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午，他也一直待在这里，听完了喻年弹奏他的几支曲。

他收了那张名片，问，“我考虑考虑可以吗，我不太确定我能不能适应给别人当陪练。”

要不是跟他有私，人家才不会来指他。

喻年犹豫了。

喻年今天穿的是黑的针织衫，手指在琴键上白得耀，每一个音符都非常准确，速度与力度都控制得非常协调。

但是他想不通这人能给他提供什么工作。

“可以。”章誉也没再多说，他看了看手上的腕表，“我也该走了，你要是考虑好了，就打我电话，名片上有。”

他说，“我有个外甥，最近他的钢琴老师辞职了，一时半会又没找到合适的，我就想先给他找个钢琴陪练。先试一个月，工资可以商议，不会低于市场的。”

看着好像倒是没什么不靠谱，但于谨慎，他并没有一答应。

“噢……哦。”喻年一脸懵，不知这位客人想要嘛，但他意识回，“我叫喻年。”

客人有意外。

他最近一个月经常会来这儿喝咖啡。

喻年想了想，还是回答了，“算勤工俭学吧。”

看喻年一脸迷茫，章誉也摸了摸鼻，有不好意思，也觉得自己像诱骗小孩。

章誉倒是一无所觉，对喻年又笑了笑，“我可能是有冒昧了，是这样的，刚刚你说你弹钢琴是勤工俭学，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再接一份工作？”

但他挠了挠脸，狐疑地看了看章誉这张年轻的脸，问，“请问，你外甥多大啊？”

他完全没想到是这个展开，喻年看了一手上的名片，是附近某个公司的件开发，听着倒还唬人的。

他说得很诚恳，还从卡包里拿来一张名片递给了喻年。

而在他后，站着一个漂亮优雅的发女人，气质绝佳，肤白胜雪。

那客人大概也知自己问的冒犯了，笑了笑，没再多问。

他笑了笑，“我不是，我钢琴是跟自己的老师学的，我也还没上大学呢。”

章誉说完，就友好地跟喻年别，转推开大门，离开了。

“你好，”那位客人主动，“我叫章誉。”

他看着前这个客人，二十七八岁的年纪，温文尔雅，穿着浅灰的开衫，发染成了栗，很温和无害的形象。

但他也没有要喻年一定接受这份工作的意思。

喻年一愣。

本来他也就随一提，说想找音乐学院的学生，说是来教课，其实主要就是陪伴。他本来打算让自己朋友帮介绍，没想到今天恰好看见喻年，觉得很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