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平司心里忍不住重重叹气，可谁让老大走了呢，大启城监天司剩的三瓜两枣的小狗小猫，只能勉支撑，不是每个人都和老大一样有背景，丝毫不虚任何世家大族权贵们的压力。

原本覃门房这事邹平司也是不同意，然而，对方退而求其次，不监天司反而成为门房，邹平司有心想看对方搞什么名堂，这才同意。

没想到目的竟然是这个。

邹平司抬看了不远一脸无害微笑的黑发青年，一时间觉疼无比。

“不要因一时之气而放弃资源。”邹平司顿了顿，难得语气温和的开解释，他试图劝说贺堪回心转意，小贺村他是知了，大启城监天司面每个村落的术师与诡士，有些村落的术师死亡后，大启城监天司还会派新的术师过去接替。

小贺村在这些村落中都算是贫穷的，唯一的术师还是个老术师，资质平平，画的符箓只能说勉能用，这样的条件，邹平司看来，贺堪回小贺村完全就是在糟蹋自己的天赋。

“邹司士觉得我是那样无聊的人吗？”贺堪没有答应什么，只是抬反问了一句，他自认为从监天司后表现来的绝不是冲动的人。

“………”邹平司一顿，不说话了。

的确，贺堪从来不是这鲁莽的人。

邹平司也觉得怪异，不过他以为是愤怒占据了上风，贺堪这才决定回老家，现在看来，还有别的原因。

“那你是……？”邹平司犹豫了一会儿，斟酌。

“因为我在监天司继续待去遇到的事只会更麻烦。”贺堪轻笑了一声，语气平淡的开：“覃门房背后的人，商队首领背后的人，目前监天司本找不对方，踪迹难觅，这只能说明一况，对方与监天司关系匪浅。”

“所以你们在大朝城以及其他城池监天司的力量受到阻碍。”贺堪十分平静的指邹平司话语中的漏。

一开始，贺堪说待在监天司更麻烦这句话的时候，邹平司眉一皱，似乎有些想要反驳，随后，他就听见了贺堪的解释。

邹平司想要说话的动作一顿，重新坐回座上。

因为贺堪的推测也正是邹平司自己的推测，这也是为什么邹平司想念老大的原因，有些事，其他人都不能查，只有大统领戚昭明可以。

贺堪的遇袭是因为上面的一力量想要杀了他。

贺堪看见邹平司的动作，表满意，看来邹平司真的不是想要害他的那势力里的人，很可能还与那力量为敌，这就好了。

“第二：我已经在监天司测过天赋，来大启城最重要的目的已经完成。”贺堪又竖起一手指，开说：“儒阁的王老说，每个人的天赋都需要自己来摸索，旁人给不了经验，我没必要继续留来学习。”

“回小贺村也是一样的。”

“至于第三嘛——”贺堪看邹平司一直默默的听他说话，也不主动开了，说到第三的时候，语气还微微拉——

邹平司抬看向了他。

“第三：是关于我的天赋的。”贺堪没有继续玩笑了，一反之前有些懒散的态度，表十分认真的说。

“你的天赋？”邹平司重复了一句。

贺堪没说话，只是目光看了一不远的老狐尸，示意了一。

邹平司顺着贺堪的目光看过去，那是一老狐尸，谢平平所说的是覃门房的尸，依稀可以从茂密泛白的发中看覃门房的模样，这不是最重要的。

最重要的是——

邹平司的脸慢慢奇怪起来，他受到一怪异的觉从这老狐尸传过来，一开始还没有觉十分平常，看得久了，那怪异的觉就会越来越，到如同芒刺在，让人坐立不安。

这觉有些怪异又有些神圣，认真探究的话，耳边仿佛可以听见青铜相互撞击时候沉闷的响声，祭师们虔诚的祈祷，各男女老少都有的呼声，载歌载舞，空气中弥漫着特殊的味，灵魂很容易就有飘飘然的错觉。

“！”邹平司立清醒过来，本能告诉他这个不对劲。

“你这个天赋……”邹平司抬想要说什么，正好对上黑发青年疑惑的目光，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好像有些反应过度了，邹平司在心底斟酌了一会儿，半响后才艰难的评价：“还罕见。”然后憋个不知夸赞还是勉的评价。

当然，邹平司更想评价的是离谱。

他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天赋跟祭祀有关的，还是远古蛮荒时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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