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说呀！”余念鼓鼓腮帮，“你再说，我真要生气了。”

“嗯，不说了。”

余念酒，又倒了一杯，“走着，再喝一个！”

祖云卓和他碰杯，“念念，我能说真心话吗？”

“当然啦！我们是好朋友，什么都可以分享的。”

祖云卓心辣，“念念，你真的很好，特别好。”

不嫌我穷，还愿意和我朋友。

余念弯着眉，“云卓你也很好呀！你舞那么好，还和我一组，又给我带超级好吃的地瓜、大麻、生米。”

余念举起杯，“还有世界上最最最好喝的粮酒！”

祖云卓借着酒意，“你太好了，好到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。”

“云卓也太好了！好到念念要和你一辈好朋友！后年还要和云卓一起双人舞！”

祖云卓心加速，耳边有望的声响，“念念，你喜男生还是女生？”

“女生是小哦，念念喜男孩的。”

祖云卓的心脏闷酒里，悬着，浮着，“念念，你过男朋友吗？”

“男朋友……男朋友。”余念低，嘴抵在酒盅边，“念念没有男朋友……”

祖云卓忍着呼，他望着月亮，着杯中的酒，又留恋边的余念。

他避开了月亮，喝光了酒，又转对他说：“念念，我可不可以你男……”

余念眨眨，“但是，念念有未婚夫哦！”

白酒的刺激瞬间爆发，从腔烧到了鼻腔和心脏。

鼻腔火辣辣的痛，心脏沉坠坠的疼。

“未、婚、夫？”

“是呀。”余念转，鼻尖和脸是诱人的粉红，“我们上要举办仪式了呢。”

祖云卓的心脏，连同腹腔中的酒，一并被掏空挖走，“是、是什么样的人？”

余念傻傻笑了两，嘘了一声，“我只告诉你，但你必须要保守秘密的。”

祖云卓想听，又不想听。

“其实，我爸爸就是我未婚夫。”

祖云卓不上气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他不是我真的爸爸，他就是我未婚夫，是我偷偷叫他爸爸的。”余念睛里都是星星，“因为他像爸爸一样，有时候凶凶的，还总是我，可对我又很好很好。”

祖云卓心里像是过山车，从天空跌落峡谷。他想祝福，但难以开。

可余念对他的折磨，才刚好起了开。

“我爸爸，你认识的。”

祖云卓握着冰凉的酒瓶，“认识？”

余念越来越醉，开始朝他那侧偏斜，“是啊，你也觉得他特别好的。”

祖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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