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念把手机放在耳边，“喂，云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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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念看着老人上的绷带，坐在床边，“祖爷爷，您快躺好。”

余念来到病房，祖爷爷伸手冲他喊，“念念，你可来喽，爷爷想死喽。”

余念：“梁医生是昨晚的手术？”

“余念，这次都亏了你，当然还有梁医生，太谢谢你们了。”

电话挂断没多久，又响了起来。

祖爷爷的手术效果非常理想，术后三小时便清醒过来，神状态也不错。

“是你家亲戚帮忙打过招呼了吧？梁医生同意提前手术了。”

可是，他昨晚不是在家……

“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，我立即同意了。”祖云卓很兴奋，“医院还给我们办了救助通，减免了一半的手术费，再加上新农合的医保，不了多少钱，我也不用到借钱了。”

余念拿着电话，赤脚往隔跑。

梁颂晟从他边过，指尖划走他角的泪，“早睡。”

“应该在，我听说，他早上七结束爷爷的手术，八还有另一个。实在太忙了，我连亲自谢的机会都没找到。”

“我爷爷的命都是你给的！”

他知失去爷爷的痛苦，就希望全世界都不要会。

前几天第一次见到余念，祖爷爷就打心儿里喜。余念得乖，又懂礼貌。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堆东西不说，还不停夸他的红薯好吃，早就把老人得上了天。

外加孙和他说，自己能顺利手术多亏了余念的帮忙，更是喜的不得了。

余念坐不住了，“我过去看望一祖爷爷，咱们当面聊。”

老人抓着他的手，往自己手心放，“好孩，你这么帮爷爷，让爷爷怎么报答你啊。”

“已经完了，四个小时前就手术室了，现在人都醒过来了。”隔着电话都能受到祖云卓的兴奋，“梁医生真的太厉害了，手术时间比预期要短，创面还小，爷爷术后的状态特别好，梁医生就是在世神医。”

“啊？什么时候？”

宽敞的卧室，被光照得明亮，床铺净平整，似乎没人动过。

祖云卓与他世相同，早年父母双亡，被爷爷拉扯大。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老人，他总会想起自己的爷爷。

“念念，太谢你了！”

“对，晚上十，我们临时接到的通知，说一小时后梁医生有时间，问我们不。”

余念先是失眠，又是不起，到中午才被手机叫醒。来电显示上的备注，让人没有接起的勇气。

“不客气。”余念心冒着酸泡，“梁医生还在医院吗？”

“哎？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