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，姑且原谅你这次。”杨枝棋咯咯笑，“想好什么了吗？我提前准备。”

“就是不知，所以问的意见。”余念说：“但我不太想脸。”

“我懂，都包在我上。”杨枝棋又问：“活动当天都有什么环节？尽量打听清楚，别被主办方坑了。”

余念：“就上台接受采访，些互动游戏。”

“没让你卖周边签售之类的？”

“让啦，但我拒绝了。”余念说：“反正清沨大大也不签售，我也不了。”

杨枝棋“切”了一声，“成天清沨大大，清沨大大的，不怕你家梁医生吃醋吗？”

余念扁扁嘴，“他又不知。”

而且，就算知了，也不一定会吃醋吧。

杨枝棋：“你参加漫展，他那边怎么办？”

“他最近特别忙，白天都不在家。”

冬天是心脑血疾病发的季节，梁颂晟平均每天一到两台手术，成天呆在手术室，连门诊都停了。

杨枝棋：“你的意思，还打算瞒着？”

余念心沉甸甸的，“大概吧。”

杨枝棋：“瞒多久？”

“不知，瞒到退圈为止吧。”

其实余念也想过退圈，回归三次元。但他太舍不得了，特别是直播间里的粉丝，曾经在他无助的时候给过他鼓励，是陪伴他好多年的朋友。

杨枝棋：“你就没想过告诉他？”

“怎么告诉呀？”

本说不。

“你不是说他对你好的，也没咱们想的那么恐怖。不如趁早和他说了，省得总藏着掖着了。”

余念苦涩，“他对我好也是基于我听话的前提，如果我说了，他可能完全接受不了，还觉得我有神经病。”

穿奇怪衣服，奇怪舞蹈，说奇怪话的神经病。

余念不是不想坦白，是他怎么都无法相信，一个喜古玩字画、品茶看报的人，能接受二次元文化。

在二次元人的心里，漫画是神粮，s是忱的。

可在很多人中，他们是奇葩、是异类，是一群喜烧钱、哗众取还不知天地厚的小孩。

不努力读书，不认真工作，把心思费在无意义的事上。

梁颂晟从小到大都是学霸，他连电视节目都不看，又怎么能接受这文化。

余念很清楚和梁颂晟的差距，他们有年龄差、有格差、有份差，甚至学历也差得很大。

他们唯一门当对的，

就是家室，也只有家室。

他们很近，住在同一个屋檐，可他们又很远，从地表到天空那么远。

他无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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