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移位，余念跟着转动了方向。

嘴向里，温的鼻息在大动脉。

车没有风，只剩颈窝里的一团，还有渍蹭到肤的微凉。

梁颂晟放手，坐回方便余念贴靠的姿势。他目光缓慢移，忽而想到哭侄的问题。

余念的手在他上，不知何时放上去的。

车停在家门，司机和梁颂晟示意，轻声开门离开。

梁颂晟偏，轻轻喊了他一声，“念念，回去睡。”

余念抵在他肩膀，拽着衣摆哼唧了两声，“念念好困，动不了。”

梁颂晟耳蜗了团棉，是的，还很麻。

十多年前，小小的余念也曾拽着他衣摆，这么和他说话。

“晟晟哥哥，你哭了吗？哥哥你别哭呀，爷爷说，睡在那里面的人，都是去更好的地方生活啦！”

不知不觉间，小粘豆开始不粘人、也不在拽着他撒了。

“爷爷说，晟晟哥哥的爸爸是去找念念的爸爸妈妈啦，他们正围在一起吃糖果呢！”

“晟晟哥哥，你等等我，别走那么快好不好嘛！”

“晟晟哥哥，他们说，如果结婚就能永远在一起啦。”

“那晟晟哥哥，你和念念结婚好不好嘛？念念可以自己吃饭穿衣服的，念念都敢自己睡觉了，念念很听话的！”

“哥哥，我在喝啦。”

“晟晟哥哥，我会很快大的。”

“晟晟哥哥，等我大了……”

“就嫁给你，好不好嘛！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好好好！！！

前十个宝抓有包么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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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颂晟叫了两声，余念毫无动静。他托着余念的脑袋，搁在另一侧的熊脑袋上。

梁颂晟开门车，弯正要把人抱起。

车里的人先坐起来，半梦半醒的，左右望，“到了咩？”

他打了个哈欠，扒着门框车，走起路来摇摇晃晃，像只刚会走路的企鹅。

梁颂晟随其后。

没走两步，小企鹅突然停，原地转一百八十度，一秒撞到了梁颂晟的。

他扬着，额，“臭大树，痛痛的。”

小企鹅错开两步径直往车里走，他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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