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路陡峭难爬，但对狄英武而言，只能算小菜一碟。”她四看了看，觉得前面那个小土包跟别的土不太一样，示意警员们挖一挖。

警员们立刻拿铲往挖。

督察有好奇，“既然狄英武那么有劲，为什么不继续挖坑埋尸？反倒抛尸？他们就不怕被人发现吗？”

“一开始确实会害怕，但是杀的次数多了，他们就会自信心爆棚，觉得警察都是废。心里就会产生挑衅警方的年。在山里抛尸只是他们试探的第一步。如果警方迟迟抓不到凶手，他们很有可能会抛尸到大街上，市民们的恐惧就是他们最好的兴奋剂。”

两人说话的功夫，警员们已经挖一截手臂。

沙展来了兴致，“哪里还有可疑？”

“不用。就这个地方一直往挖。抛尸的地方离这边不算远。凶手应该很喜这个地方。”

警员挖累了，就换人。十来个警员换着挖，尸骨越来越多，而且是堆砌在一起，比万人坑还不如。万人坑至少是排列整齐，这些尸骨却像衣服一样随意堆砌。

法医和法证也来了。

据法医初步检测，这些尸骨不是同一时间埋去，而是反复多次挖开掩埋。

这个凶手胆不是一般的大。

接来就是法证采集完dna，通知家属领尸环节，她不需要参与。

转，就到了上班时间。秦知微照常上课。

课后，她回到办公室，鞋神神秘秘跑过来，“ada，你知张颂恩去哪了吗？”

秦知微摇，她没见过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听说她搬家了！她住的不是公屋吗？为什么要搬走？”

要知香江公屋很难申请，搬走之后，再想申请，那就得排队。照香江现在的申请人数，少说得排一年。

秦知微只能说自己不知，“我院后就没看到过她。你找她有事？”

鞋叹了气，“我没事找她，是孤寒罗。自打张颂恩跟他分手后，他就跟丢了魂似的。以前事抢着，现在呢？得过且过。万幸我们现在没有大案，要是有案发生，他这态度肯定会挨浩哥批评。”

秦知微想了想，决定找孤寒罗谈话。

中午，蓉去吃饭，秦知微叫来孤寒罗，问他打算怎么办，“你想一直颓废去？”

孤寒罗摇，“没有。我就是觉得自己之前一直想错了。”

秦知微挑眉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是不是不该那么说？既然我想跟她在一起，我就应该接受她的家，她父亲生病了，我应该跟她一起度过难关。我……”孤寒罗自责，“我平时太小气了，她跟我在一起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