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都有站不稳。卢哲浩将车开到一家药店，孤寒罗去给她买了一份解酒药。

买醉的人常客很多，但是大声嚷嚷的却少，张颂恩问到一个男喝醉后在酒吧发酒疯，说是被朋友骗了。他打碎酒吧里的酒杯，赔了酒吧不少钱。这里有他的名字，叫曾心远。

孤寒罗拍着掌，立刻赞这个主意好，“这比查他们的人际关系快多了。”

“来！我们总结一打探到的消息。”

既然是熟客，就不可能一印象都没有。只是这些啤酒妹每天见的人太多，一时之间想不起来而已。

卢哲浩这边问到最近三个月，前来买醉的常客大概有十三个人。其中男九个，女四个。

孤寒罗光顾着担心张颂恩，什么都没问到。鞋认识不少人，但是有用的线索却一也没有。

秦知微颔首，“曾心远那天没成, 齐贤生肯定没有放弃。就从那天开始的熟客查起, 之前一直去那家酒吧买醉，最近三个月突然不去了，可以问问啤酒妹或酒吧服务员, 兴许他们有印象。”

曾心远那天晚上在酒吧喝醉骂人是因为被朋友骗了一大笔钱。

鞋鞋惊呼声，“哇，厉害！真能问到啊！”

吃完饭，孤寒罗就办这件事。晚上他们又去了趟酒吧，卢哲浩给了啤酒妹一百港币，请对方帮忙认人。

天已经不早了，卢哲浩让大家先休息，“明天孤寒罗带张颂恩去这人住录供，顺便看看他老婆在不在家。”

孤寒罗和张颂恩齐齐应是。

卢哲浩摸摸，“可惜啤酒妹不记得他们的名字, 也忘了他们相。”

等她中午上完课, 楼准备去吃饭，被卢哲浩叫住, 他们定了盒饭，帮她也定了一份。

吃完后，在车里风，到了警局，酒意消散了。

翌日, 秦知微到重案组，得知昨晚问到的名字不在那64份档案中，警员们要去找本人录供, 她直接回了三楼继续上课。

鞋想起卢哲浩昨天的话, “浩哥不是问到好几个人选吗？我们就从你说的那五个人中筛选呗？”

现在警务系统就有市民的照片，直接将这些人的信息录去，将照片打印来就行。

酒吧那么多闲杂人等去买醉, 一时半会找不到目标。

警员们把档案摊开了，25个报案人，很快聚集到一起，却没找到曾心远这个名字。于是他们又把之前筛掉的39份也找了一遍，也没有相符的名字。

也就是他们之前猜测齐贤生与人换杀人的想法是成立的。但是那个人不是曾心远。而是另有其人。

卢哲浩让大家帮忙翻找，看看25份卷宗里有没有曾心远这个报案人。

“那样太耽误时间了。”秦知微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, “齐贤生跟曾心远说换杀人，是在什么地方？”

对方辨认半天，终于锁定一个人。

秦知微拍了拍档案，“把这些报案人的照片全打印来，然后让啤酒妹辨认，看看有没有熟的。”

秦知微没有跟他们客气，拿份盒饭坐来, 就听孤寒罗和张颂恩汇报他们去曾心远家的展。

孤寒罗提议, “要不然我们把这25份档案全走访一遍？”

“九个男中四个老婆跟人跑了，五个生意失败。我们先排除前面四个，着重调查后面五个。”

“他说确实有个男人找到他提换杀人的计划。但是他那朋友早就逃到国外，他想杀也找不到人。曾心远说对方还想蛊惑他杀妻，但是曾心远对老婆一心一意, 不仅没同意, 还把对方大骂一顿。我们给曾心远看过齐贤生的照片，他认那晚提换杀人的男人就是齐贤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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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酒吧后巷。”孤寒罗问得很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