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案到现在已经陷被动。

柳家别墅有三个嫌疑人，每个人都有杀人动机。果刀也都有他们的指纹，照凶手刺的力度和角度，凶手是男，要么是柳元喜，要么是柳志。但到底谁是杀人凶手，还真无法从证据判断。

柳志说柳元喜是杀人凶手，可是他之前一直言之凿凿自己是凶手。他改了供，证词可信度就低。

而香江判案秉持“疑罪从无”原则，屋有另外两个人，也有杀人动机，那就无法给柳元喜定案。除非陈丽香也指认自己的丈夫。那法官和陪审团才会相信柳元喜是凶手。

柳元喜还没找到律师, 陈丽香就已经先带着找律师过来办理保释手续。

他要协助调查，自然不能办。陈丽香只好让律师先去见柳元喜。

转过去一日，陈丽香前来警局协助调查。

“王慧梅不是我老公杀的, 是阿志杀的。阿sir, 你要相信我。”陈丽香红着圈，“一边是儿, 一边是老公，我帮谁都不好。”

督察这次不再小看任何人，这家个个不是省油的灯, 对她的哭天抹泪没有半动，只蹙眉问，“那你怎么站来指认你儿？”

陈丽香捂脸痛哭, “我也不想的。但是我是香江市民, 有责任还原事真相。”

这理由给得冠冕堂皇，督察却没有放在心上, 而是把柳志和柳苏的世说了, “柳元喜故意换成自己的私生。你不恨他？”

陈丽香显然也惊呆了, 睛冒着怒火，说话几乎要把牙齿咬碎，“阿志不是我儿？天杀的, 他居然把我儿换了。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啊。”

她的表因为愤怒而扭曲, 恨不得将柳元喜大卸八块。

之前还以为陈丽香轨的警员们再面对她时多了几分同。辛辛苦苦生的儿却被老公给换了。老公又从外面了个私生当孙养，她嫁的这是豺狼吧？

“他还让阿志替他罪。他都这把年纪了，还这么自私。”陈丽香的愤怒依旧不停, 把那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, “王慧梅是我老公杀的，王慧梅知柳苏不是自己的孩就想调查, 我老公阻止，急之就杀了她。阿志是替他的罪。”

其他警员都对她的话信不疑。只有秦知微不仅没有轻松，眉反倒皱。

有警员察觉到她神不对，好奇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秦知微指陈丽香录供时蹊跷的地方，“她在说自己不知孙被换时，睛会看向右上方，手指却往左指，说明她正在使用右脑，右脑是想象力，她在撒谎！她绝不是今天才知孙被换。”

警员们脸涨得通红。这家人不仅坏而且还撒谎，个个都是戏，把他们警察当猴耍！偏偏他们证据不足，只能据他们的供来找线索。

秦知微看向他们，“正常人知孙被换，怎么可能无动于衷？”

警员们齐齐。陈丽香之前不知亲生儿被换的事。她认为孙是亲生的。孙被换成丈夫的私生，她不可能装作不知。

“除非她另有打算！”秦知微猜测。

“什么打算？”警员们齐齐问。

秦知微这次却没有回答，而是叫两个警员跟她去一趟柳家别墅。

警员们也顾不上观看督察审理陈丽香，忙举手，“ada，叫我吧。我去！”

“我去！”

秦知微见他们这么，只好将他们全带上。

于是等督察和沙展从审讯室来，看着外面空空如也的办公室，还以为到了饭，他们去吃饭了。

问了军装警，才知他们去柳家别墅。

陈丽香跟在他们后来，听到去自己家，有些急了，“去我家什么？”

“可能是找线索吧？你们之前说凶手是柳志，现在又改说是柳元喜，我们警方得调查血迹，看看有没有可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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