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欣月就这么大大方方承认了，“我许嘉欣杀了丈夫。我还了许多对夫妻。”

她敲了敲额，“我这脑时而清醒时而迷糊。我记不清自己究竟杀了多少人。可能二十，三十？陈莉莉是受我指使。我脑糊涂时就想杀人。还会他们自相残杀。如果妻不肯杀丈夫，我就把他们全杀了。”

明明对方已经承认，但是陈督察却怎么都兴不起来，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杀人？”

“三年前的五月，我爸是第一个。他待我妈，还骂她生不儿。还要把家产都给外面的私生。家里的钱、房和公司全是我阿公留给我妈的。我怎么可能便宜外人？我将他绑在床上，把人都遣散了，每天打他，就像他打我妈一样。”童欣月已经陷怔。说的话也充满森，“后来他受不住折磨死了。我就将他火化了。他那私生还想继承家产？我让他一分都拿不到。”

她说这话时，表说不的畅快，那是大仇得报后的喜悦，她又陷回忆，“可是他死了，我依旧不开心。我妈死了呀。她永远不可能回来了。有一天我看到一对夫妻，他们在争吵，我就上前帮帮他们。那个男人骂我多闲事。我就袭击了他。女人吓跑了。我以为她会报警抓我。可是并没有……”

她笑起来，浑发抖，泪都来了，“我终于找到让我兴的办法。所以我就专门盯上吵架的夫妻。我一个人太慢了，我就陈莉莉帮我。”

“她为什么帮你？”

“小时候是我救了她。我爸认她回来，存的是龌龊心思，我就故意撵她走。后来我一直接济她。她来工作，被个贱男人骗光所有财产，还背上利贷，我就帮她还钱。她很好哄的，几百万，一房，一辆车，她就对我死心塌地，什么都愿意为我。”

沙展默默记着。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童欣月耸耸肩，“后来就像你们查到的那样。我让陈莉莉将人带过来，妻杀丈夫。后来我把妻放了，把丈夫的尸解剖，喂狗，骨埋我爸的坟墓里，反正他们是一丘之貉，去也能个伴。”

陈督察又问，“为什么你要将夫妻俩抛到街上？”

童欣月抿了抿，“不和睦的夫妻太多了。我杀不完。我就想吓吓民众，让他们不要吵，要不然我就把他们全抓起来杀死！”

她这话时，脸上带着天真的笑，但是合话里的意思只觉得渗人。这……

秦知微蹙眉，之前从坟墓里只挖到男尸骨，可听童欣月的意思，并不止这些。

“后来我就把不听话的人抛到街上。看看那些男人还敢不敢打老婆！”

陈督察听她话里意思，“你是说除了抛到街上那两对夫妻，还有你还杀了别的夫妻？”

童欣月一副看傻的表，“当然啊。我把他们埋到土里，你们一直发现不了。好没意思啊！”

这最后一句听着像抱怨，警员们脸铁青，这世上居然有人把杀人当成切菜一样简单。

陈督察问了埋尸地，童欣月直接说了。

地很隐秘，就在一座不知名的山上，每次都是陈莉莉运走的。

陈督察又追问，“你让陈莉莉将尸抛到街上，为什么要拿走他们的戒指和发？”

童欣月被他问住，“我没拿戒指和发。他们一个弱一个暴躁，这人多看一都嫌脏，我怎么可能拿他们的东西？！”

陈督察仔细观察她脸，他没有秦知微那观察微表的能力，一时不确定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。

童欣月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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