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杀人？”孤寒罗乘胜追击。

可惜李宝福却不说了。被孤寒罗急了，他才解释，“我没杀人。”

孤寒罗早知他不会乖乖招供，神凶的，“没杀人，你跑什么？”

李宝福吭哧半天，也只解释，“我怕你们坏我的画。”

这话漏百，如果他真的担心他们坏他的画，当时就不会扔画，自己跑了。

孤寒罗提质疑，李宝福又闭嘴不言。

孤寒罗继续追问，“你知自己的画被王和他老板用来洗1钱吗？”

李宝福抬看了他一，想了想，又，“刚开始不知，后来知了。”

孤寒罗哂笑一声，“是不是觉得上当受骗了？”

李宝福满脸不屑，“不算上当受骗。王是个古惑仔，小学都没毕业，他老板就是个商人，不懂艺术很正常。”言之意，他的画值一百万，只是这些人不识货。

监控室，卢哲浩和秦知微将盘问尽收底。李宝福是个很纯粹的人，他的表现像个天真孩童，开心就笑，不开心也只是闭嘴不言。半不像个杀人犯。

卢哲浩抱着胳膊，眉峰拧，“他这反应不太对。孤寒罗用洗钱激怒他，他没有一丁愤怒。他对自己的画只卖一千也没有任何不满，这显然不符合我们之前猜的杀人动机。”

如果凶手真能沉得住气就不会杀人了。杀人带来的后果会让许多蠢蠢动的人望而却步。

秦知微仔细观察李宝福的表，不是清，不是为钱，他的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。

她扭问卢哲浩，“你们去李宝福家搜查了吗？”

“搜了。他家打扫得很净，也找到几组王的指纹，但是他和王一直有来往，家里有王的指纹很正常。”

秦知微又问，“你们有没有去地室搜证？”

提起这事，卢哲浩就有些沉重，“地室已经被清扫净。”

许多人认为宅男就是邋里邋遢，事实上李宝福很净，家里的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。吃的都放在厨房，穿的都放在卧室，画画就在书房，客厅跟样板间没什么区别。他只要没有灵就喜打扫卫生。屋甚至有消毒的味。

李宝福也许不是个称职的画家，但他一定是个称职的房主。卢哲浩有些烦躁，“如果我们再找不到有利证据，48小时之后只能放人。”

就算邻居看到李宝福拎着行李箱门也没用。对方又没亲看到李宝福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