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等这些人一一让开位置，站在正中的袁先生以及教习, 李思成也总算明白这些人如此沉默的原因了。

不仅年龄大，为人也古板严肃，又较真，且对学生严苛到了刻薄的程度。书院里没少有学生吐槽他，奈何人家学问实在是好，地位又，京城里有不少的官员都曾接受过他的教导，因而，哪怕心里再不满，还真没什么人敢说什么。

教习也没当回事，还以为是了什么东西去。此时李思成又不在这，他也不好多问什么，便想着捡起来再给放回去。

两匝纸砸落在他脸上, 李思成慌忙接住, 待将上面的东西看完后，浑的血瞬间倒冲，令他有目眩的觉。

不过，每荀要上他的课之前，总是会额外张些。

李思成浑冰冷, 虽不知发生了什么，却本能的觉得事不对，他正要开应声, 袁先生却已将那东西砸到了他上。

这次也是一样。

只是，刚把那东西放到桌上，待无意间瞥到上面的容，教习的脸却骤然变了。

还不等再过两日，第二日的早课上，反转就突然来了。

第二日的早课，正好是袁先生的课。

只是——

谁知收到李思成的时候，里却有东西掉了来。

李思成刚从净房回来, 就察觉室氛围不对。

倒是没人议论什么。

开课前一刻钟，教习便逐一去收取习文册。这是针对上节课程，要求学生必须要写的课后心得，装订成册，几乎是每次必收的，学生们倒也没觉得奇怪，提前放到案后，便该什么什么了。

“李思成！”

就你苏景文，也去科考。

袁先生是聚贤书院的老先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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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会儿收买人心有什么用，等你成了抄袭者，看他们还会不会围着你打转。天熙熙皆为利来，等再过两日，有你哭的。

所有人都围在他的案牍附近，不仅如此，就在他现的一瞬间, 有人小声念了他的名字, 而后室的人都转过, 并将目光放到了他上。

先生手里拿着两匝纸张, 气的胡都在抖, 几乎是吼着叫了他的名字。

这是什么鬼？

姑且让你得意一吧，李思成心。

科考科考。

“你给我解释解释，这些是什么东西！”

有目带猜疑的, 有幸灾乐祸的, 也有面鄙夷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