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不了吧。

万一她理解错了闻默的意思, 闹尴尬怎么办？

闻默盘膝坐在姜瑶边，抬询问，兽角随着他挪动：“怎么了，圆圆？”

他声音慢吞吞，像是猎人在诱捕单纯无知的小白兔上钩：“是圆圆的话，当然可以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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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摸吗？”

姜瑶当然心动，如果这里的兽族设定没有奇怪的限制，她当然很想摸摸前这对造型奇特的龙角。

倒是闻默乎意料的坦然。

突然手臂一顿，想起一些小说里奇奇怪怪的设定。比如说，兽人的兽角是非常隐私的位，不可以其他人随便碰。

坐离得更近。

好警惕的圆圆。

“不摸了。”

“圆圆，你想怎么摸，都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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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瑶了睛，闻默笑得一如既往的温和贴，亲切地邀请她。

他懒洋洋“啊”了一声，拿起字典翻了翻，找到一页举起面对姜瑶：“要摸摸吗？”

闻默听话地抬起手，以为圆圆要和他握手，心里很兴。畔的笑意展开到一半，突然僵住。

闻默那对漆黑盘曲的龙角，明晃晃戳到姜瑶底，这她想再欺骗自己，都不可能了。

闻默弯着角笑，声带震动似乎极为愉悦，连带着耳侧的细链也在晃，金明灭折着微光，愈发衬得他白发俊颜，不似真人。

姜瑶伸去的手缩回来, 在闻默灼灼期待的视线，晃晃脑袋拒绝。

“我你”

“抬手。”

然而当姜瑶回，四周除了她和闻默, 并没有任何危险。

闻默对她很友好, 几乎有求必应。但是姜瑶自认为不能太厚脸，贸然摸别人龙角的行为，想想还是太不礼貌了。

希望落空, 闻默遗憾地无声叹息，也不求。

姜瑶赶收回手，背到后。

猩红的尖一闪而过。

姜瑶尴尬地不知怎么才好，有意外窥探到其他人隐私，虽然双方都没有错，可她就是容易尴尬。

姜瑶憋得脸发红，字典上没教她这况该怎么办，灵机一动，想到一个准的动词。

她抬手想要握住闻默的龙角，提醒他的变化。

他摸到自己的龙角了。

而且, 不知是于什么直觉, 姜瑶总有微妙的危险, 像是被一暗中窥伺的野兽盯住, 视线一直盯着她，随时会被一扑倒。

摸摸吗？

是龙角诶！

还是谨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