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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没睡？”

“很难闻。”温宥安皱起鼻，“可能是我们家没人烟吧，总觉得这个味刺鼻。”

温宥安顿了顿，才明白他的意思，轻哼了声促他:“你快去洗澡，难闻死了。”

裴寂嗯了声，往浴室走还不忘嘱咐她，“你先睡，别等我。”

“习惯了。”

“你少自恋了，我就是睡不着。”说完，她再次打开书，也没抬一。

左右睡不着，洗完澡来后温宥安从裴寂书房随便找了本书，晦涩难懂的法律条文本应让人昏昏睡，她却看得津津有味。

“早知你问这些，我就不接了。”温母有些败兴，不过还是一一回了她的问题，“你要是不放心，我回让你爸把报告发给你，这总行了吧。”

裴寂脱掉外, 声音难掩疲惫，“手上有个案临时了岔，加班加到现在。”

未了又往后退了些，问她:“不喜烟味？”

“恢复得怎么样了，复查了吗？”

裴寂闻言一怔，抬起胳膊左右闻过一遍才解释说:“祁昀的，不小心沾上了。”

两人说着要备，但实际上谁也没把这事儿提上日程，各自忙得不可开。

温宥安合上书，“怎么这么晚？”

他订正:“是病。”

她对烟味一向，之前中时，班里有几个男生总在厕所完烟再回来，那个味呛得她想吐，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坐第一排去了。到了大学，座位不固定，但她基本上也会避开和男生坐前后桌，毕竟为数不多的验实在差得要命。

他走过去，想抱抱床上的人，意识到上冷又生生止住了，最后帮她摁亮卧室的灯，说:“次别在这么暗的环境看书了，对睛不好。”

温宥安觉得好笑，男人还在解扣，动作间有什么陌生的味往她鼻里钻，引得她连连皱眉，“你烟了？”

周六补完课，回去路上，她给温母打了个电话，彼时罗女士正在海边度假，日是与她截然不同的悠闲。

现里面的人嘴角挂笑, 她抬起手，不自觉抚上, 定定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, 转了浴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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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的钟声与引擎声一齐从楼传来，没过两分钟, 卧室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, 裴寂裹着一寒气走了来。

自从上次撕破脸后，刘主任倒没再找温宥安的麻烦，一是因为时机不对，二是因为他把不准裴寂的态度，暂时不好轻举妄动。由此，温宥安在学校里的日还算轻松，除了上课就是看论文课题。

裴寂着笑，“我也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