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打断她，“我回你了，但你睡着了。”

什么。

她无言以对。

“嗯？”

“如果有一天你厌倦了这生活，你可以随时，不用顾及任何人的受，没关系。”

她觉得自己眶又红了，声音听着也不对劲，“这是你昨天想的吗？”

他总是变着法称呼她，而她总是喊他名字，单一却又令人心安。

“我不想你后悔，也不想让孩成为你的羁绊，我说过，无论是这段婚姻还是这段，主动权永远在你手上。”

温宥安见过各各样的裴寂，冷漠的，直白的，恶劣的，炙的，唯独前的这个，说让她考虑清楚、不想她后悔的裴寂，让她心彻底失衡。

他想和她有个家，有温宥安就行，如果她想，那他们或许也会有个孩，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温宥安想，温宥安愿意。

“这样啊。”男人语气听着很失望，“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我在边才睡得着呢。”

温宥安被他这句酸不溜秋的话成功给带偏了。

他不想走到那步。

“我知你是因为妈生病了，所以临时改变了不想要孩想法。”

裴寂，不想她心太过沉重，故意打趣她：“谁知上一秒还说失眠睡不着的人，没过两分钟就不省人事了，怎么喊都喊不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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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那是太累了，你发烧那晚我一宿没睡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听见裴寂喊她，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，只是比平时多了几分严肃。

裴寂嗯了声，偏盯着她说：“不是说要孩吗？备前先检查。”

“你说的没错，我还没好要当妈妈的准备。”婚姻也是，如果不是温母得，她这辈或许都不会结婚。

裴寂顿了顿，神异常严肃，“但是温宥安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一旦有了孩，你在某程度上就失去了这只为自己考虑的自由。”

“去前我希望你想清楚。”

“裴寂。”

“可你昨天……”

“……生科？”她嗓音有儿颤。

以温宥安的格，或许会抛弃他，但绝对不会放任孩不，甚至可能会为了孩勉维系一段自己并不快乐的婚姻。

“温宥安。”

说到这儿，裴寂扳直她的，与她四目相对，一字一顿说，“可我不是。”

裴寂也不急于要答案，甚至都好了要回去的打算，温宥安却在此刻开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“……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