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——

几块银白的雕面碎片。

怀苍转过时，瞧见的是那个一副乖巧秀气脸庞上着一双微微垂的小狗的男人。

“是雪神的事吗？”

是那个他找了一百多年却杳无音信的无惧的面。

他从来不觉得，从来不知，自己对于问雪而言，竟已然成为了他的执念。

他觉得青木今日特别聒噪烦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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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青木却好像十分在意那个落地上的乾坤似的，立刻去捡那乾坤。

青木却似乎并没察觉怀苍已经十分难看的面，却反而走上前更靠近了些。

“有事吗？”怀苍的语气很淡漠。

他很瘦，怀苍能够受到他的骨。

“不用你。”怀苍现在烦闷得很，青木偏还在这时候打扰他。

他这一推得力不算太大，但或许是青木形单薄的缘故，竟然一跌坐在地上，上的乾坤也落到地上。

他依旧是那一青火云纹束腰袍，形有些单薄。

“我也听说了，是因为忘忧草吧？忘忧草忘记的事是没有解药可解的，你也别太过伤心。”

“尊？”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。

“等等。”怀苍一把从后住青木的肩膀。

他独自走在这南海海底，看着那些梦幻般的景致，却再也无心欣赏。

而在怀苍瞥见那从乾坤里掉的东西时，他的瞳孔骤然缩，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因为他是问雪非常重要的人，所以就要被问雪忘记吗？

怀苍一便认了，那是无惧的面！

问雪，师尊

青木有些惊愕地望着怀苍，尤其是那双睛，更显得他十分委屈。

而后：“抱歉，我不该打扰你。”

“。”怀苍只冷冷一个字。

“我让你开！”话未说完，却见得怀苍忽而暴怒，将正把手搭在怀苍胳膊上的青木一把推开。

怀苍从大殿后的小憩殿厅离开时，整个人都如同失魂落魄一般。

怀苍看着青木将那些面碎片收乾坤收好后，用一仿佛被人发现了什么真相似的神看向怀苍。

见青木这般模样，怀苍稍稍缓了些神，觉自己得太过了。

然而一个不小心，那乾坤里的东西掉了来。

于是又面无表了句“抱歉”便打算把青木扶起来。

“”

“尊，你——”

“我见你心似乎不大好。”

青木轻轻挣开怀苍的手，转看向怀苍，“尊，还有何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