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雪知的早就知，不知的他不说问雪也不会知。

直到问雪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般地从怀苍边走过时，怀苍才发现，他真正张的，就是问雪现在的样。

他叫问雪师尊，问雪会应。

但也仅限于此。不再多说一句。不再多看一。

他回过神，追上问雪的脚步。

“师尊去哪？”

“我去看看蓝颜。”

“哦，我和师尊一起。”

问雪没再回答，只是向前走去。

怀苍突然很害怕。

以前他用恨连接着自己和问雪，现在这恨没了，他没有理由再如在踏雪阁那样困住问雪。

当他发现是自己错了时，只能尽力地乖巧，他害怕，害怕自己被抛弃。

两人走到一个转角时发现了一个蹲在角落画圈圈的黑影。

“猎炎？”

“嗯？”蹲在角落的少年抬起一张挂着怅然的脸来看清了面前的两人。

“师尊？”猎炎站起来，拍了拍上的灰。

“你在这嘛呢？”问雪低瞧了瞧他用一树枝在泥土地上画的东西。

“一只鸟？”怀苍问。

【北冥】猎炎的小孩？

猎炎没回答他，而是问：“师尊这是去哪？”

“去看看蓝颜怎么样了。”问雪。

“哦，那我也和师尊一起。”猎炎拍了拍手上的灰，从草地里来。

—

某殿阁。

蓝颜珠君和纳川都已经知晓了无味是问雪师尊的事。

但也仅限于此。更多的话，在南清和青木离开后，便只有屋四人知晓了。

殿阁的门没有关，来探望的师徒三人直接踏了来。

“雪神神尊。”蓝颜珠君见来人。

“你怎么样了？”问雪走到床边瞧了瞧，“脸似乎好些了。”

蓝颜珠君，“方才多亏了纳川，她扶我到这来，还给我端茶倒的。纳川真好。”

纳川都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“纳川？”猎炎皱着眉喃喃着重复了一遍。

但这一声却正好被纳川听见了。

她用一非常怪异的目光看着猎炎，怀疑猎炎的脑了什么问题。

忽然，纳川觉颅一阵疼痛，仿佛有什么记忆碎片在他脑中闪过，可惜太过模糊。

察觉到纳川的异样，南清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纳川缓了缓，“没事。”

目光一直在问雪上的怀苍这才注意到纳川的面有些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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