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的疼痛，怎及他心里的万一。怀苍没有发现，自己的角竟然噙着一滴泪，在月光晶莹剔透。

问雪被横压在床上，双手被面前这男人狠狠钳制着，嘴被血腥气纠缠着。他的双拼命地挣扎却无济于事。

是了，他现在只是个凡人。界这恃凌弱之地，随便来个小小妖，都能分分钟拿住他。

愤怒与恐惧充斥在问雪那双好看的凤中。可他的手动不了，嘴也说不话，只有在痛苦与恐惧中挣扎着而混发的意味不明的声音。

他了拳，在床沿边尚能动弹的唯有那双。

可偏偏是这双。在问雪奋力针扎间，碰到了面前这男人的某个位。

问雪一愣，面前这男人，起反应了。

而也是这一碰，让怀苍意识到了什么。意识到自己可以对他不止于此。

这一碰，让怀苍的手指不自觉地缩颤了一。

若是真的灯火通明，让他对问雪那事，他恐怕还会耻于手。

可是现在

问雪，看不见。也不能用神力或是灵力知。

他就算那么了。

还是能再理直气壮地站在问雪面前。

不会羞愧于自己的行为

可是，真的不会吗

问雪瞅准面前这男人放松防备的一瞬，一把将他从自己上推起。

“你什么！”问雪怒。

怀苍当然不会回答，他不能让问雪知是他。

“你究竟是谁？”

显然，问雪并没有看黑暗之中轻薄自己的人，正是他曾经的大弟，如今的界尊主，怀苍。

而怀苍早已适应了这黑暗。借着月光，他看问雪看得清楚。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，但怀苍未及思。

微弱月光，问雪凌的发几缕落在额前，衣襟也在方才怀苍噙吻他脖颈时被拉扯松开。

此时，一邪念愈发席卷了本就小腹燥|的怀苍周。

他要得到他。他要得到问雪。

本尊得到他了（）

暗夜里，踏雪阁的院空旷寂寥。仿佛孤独了这么多年的怀苍的心。

不同的是，他的心里，始终装着一个人。或或恨。但是那个人一直在那里。

怀苍再次扑上前去，开始奋力撕扯面前人的衣。

“怀苍！”问雪忽然唤一声。

怀苍一怔，瞳孔骤缩。问雪认他了？

“怀苍！怀苍！救命！”这一次怀苍瞧清了。问雪虽然喊的是他的名字，却不是对着他喊的。而是朝着门的方向。

他在呼救。

他居然在向怀苍呼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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