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雪抬起，望向站在台之上的怀苍，嘴微颤，“对不起”

“是我害你堕，我没什么，好解释的。”

“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，”怀苍走台来。

怀苍一怔，他没想到，问雪竟是半句也不肯多说。

问雪沉思片刻，慢慢抬起，望向怀苍。

问雪抿着，闭眸摇。

“我已经跟你说过了，不要叫我”怀苍抬起望向面前的问雪。一双凌厉的丹凤中却是憋泪的红。

“好。”怀苍自嘲般地嗤笑一声。

“怀苍”问雪微蹙着眉走上前来，目光中说不是难受还是心疼更多。

“我堕之后，你可有，”怀苍抿了抿嘴，“来找过我？”

问雪抬望向怀苍踱步的影，“是。”

怀苍突然嗤笑，“行，我知了，他们都说你在神界一待就是百年，日日雪神殿里养着。我还问什么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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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光瞥见问雪微动的神，怀苍意味不明地勾起一侧嘴角。你果然那么在乎他。

“对不起？”

问雪愣住了。沉默半晌，却是没有回答。

“那好，那我问你。”怀苍边说又边开始在大殿踱步。

怀苍冷笑一声，“何必如此费力，你本可以坐的”

怀苍一怔。他宁愿，问雪说不是。哪怕骗他，怀苍也愿意信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怀苍停脚步，转过看向问雪。

年前，你看中我的天资，收我为徒，对我虚假意，只为在我飞升之时抢了我的天雷劫，对我天选之神的份取而代之！”

薄微微张开。

“是。”

“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消弭我这百年来所受的苦，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消除你对我带来的伤害吗？”

问雪也不看他，只是空地望向前方。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。

“不是”

闻言问雪一怔，想不到怀苍会问这个。

“我再问你，你，是不是帮猎炎飞升了？”

“就为了这个？”怀苍指向旁的椅。那是天帝天后的专座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不是”

“我堕之后是不是你将我送界？”

“不是？”怀苍边说边往大殿台之上走去，“那是什么？是什么让你不顾我们这么多年的师徒分，要一脚踹我堕，还将我送界！”最后一句怀苍是怒吼着来的。声音中还带着些沙哑。

“什么？”问雪没听懂怀苍的意思，抬眸望向怀苍。

“你，还要向我解释什么？”怀苍站在问雪面前，一甩衣袖负手后，颚微抬。

怀苍嗤笑一声，“好，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