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他们冷战、顾泽宿醉的那天晚上，温晚就问过他同样的问题，只不过被酒气沉沉的男人给直接忽略掉了。而隔了一夜，等到男人酒醒之后，再提这个疑问，就多多少少显得有些么兴致索然了。所以他再没问过。

“因为看到我曾经过得很不好，又在惨兮兮地找寻过往的记忆，所以就很心疼或者怜悯我，迫不及待地想要什么来弥补些什么？”温晚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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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，他才猛地反应过来顾泽话语中称呼的奇怪。

不是很敷衍很冷漠的笑，也不是礼貌的轻微一笑，而是那发自心的、由而外的喜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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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曾经是……很好的朋友。”顾泽沉默了很时间才斟酌着词句开，“你不要难受，你不是没有过去的人，你的过往很彩、很烈，绝对算得上是光鲜亮丽。”

而现在，光天化日之，对方再怎么都该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了。

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顾泽被他问的哑无言，良久，也只是生地挤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：“我没开玩笑，我是自愿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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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泽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时间没有看到温晚这样的笑容了，不禁在原地看愣了，一时忘了说话。

温晚有些诧异地盯着两人手指相之，明明他和顾泽曾有过太多次的肢接，也曾有过比这亲密多了的行为，但不知为何，他觉心脏却又得越来越快、越来越快……急促得像是要冲破膛似的。

“晚晚。”顾泽突然攥住他摸着玩偶的手，双目急切地看着他：“你真的一都不想知我们曾经的事了吗？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温晚摸了摸手中的玩偶，然后才抬眸问：“你……这是在补偿我吗？”

这些话信息量实在是太大。温晚愣住了，倏然说不来一句话，就这么静静地听男人激烈地叙说着。

，又重重地了，定决心般：“任何事。只要你问，我都毫不保留地告诉你。真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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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男人漆黑的眸中反着定的光茫，温晚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温晚继续着手里手很好的小猫玩偶，心神不属地反问：“真的是自愿的吗？我也说过不想勉你。所以……今晚还是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