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觉得温晚像异类，只觉得很心脏怦怦着，有些发酸。

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。

“有过几次被领养的经历。那时还比较落后，没有签正规领养协议，领养家养了一段时间，觉得不喜，就又把送回去了。就像个商品一样，被换来换去的。”温晚声音没有起伏，像是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一般。

温晚拿他没办法地摇了摇，：“走吧，跟着我。”

似是被他这轻松的语气给染到了，顾泽心中压着的大石轻了些许，他反驳：“我从不穿纸。”

“嗯。拿笔和小本清楚地记着的。”顾泽顺着他的话意。

“这里没有什么山珍海味给你这样的大少爷大展手脚，就是包包馄饨和饺，将裹在里，然后，会吗？”

“我……不会。”

“如果我是你的领养人，我肯定把你当宝贝一样惯着大。”顾泽声音略显喑哑。

“别这样怜悯的表。”温晚笑了笑，“其实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经历罢了，习惯了就好。”

“为了面，这么久远的事都还记得？”

听着温晚详尽的回忆，顾泽甚至能在脑海中拼凑那幅场景来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顾泽突然很想抱一抱前这个看起来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oga。

“我当时心没什么波澜，只是在想‘哦，他发病了’，然后就也不回地远离了他。直到夜，所有人都睡了，我才后知后觉地觉得枕边空空的，偷摸着回到了泥潭边，把灰土脸的玩捡起来洗净，第二天又若无其事地抱着漉漉的它去上课。”

和这所破旧的孤儿院整风格类似，它的厨房也显得格外简陋，角落里堆着一摞劣质柴火，灶台上污痕斑斑，看起来就让人很没有。

，由于我恰好在他边，他就开始对着我拳打脚踢，然后把我手里的玩偶扔到了泥潭里，狠狠踩了几脚，发脾气。”

顾泽刚想，就又想到了什么，贼兮兮地笑：“我笨，不会，你能教我吗？”

“再后来呢？”他问。

温晚愣了一，不知他指的是什么，但还是努力回想着，：“应该因为宵禁时间跑被逮住了，然后关了几天小黑屋吧。”

“好，知了。”温晚里染了些许笑意，“那现在——去给小朋友们晚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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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一直没被领养走吗？”

温晚勾调侃：“那时候你还没生，或者还穿着纸在喝。”

童年往事不堪追忆，他就算再神通广大，也无力改变些什么，只能趁现在，尽可能地去对他好。